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朱祁钰低声道:“去年,就没陪着母后过生辰,今年咱们又不在,母后肯定想咱们了。”
可惜了,今年吃不到母后的手艺,吃不到那个香香甜甜的蛋糕,也不能给母后送上他的祝福了。
朱祁铭也道:“就是,爹也是,差不多了就让咱们回去呗,这地图有成国公他们不就行了嘛。”
朱勇是国之忠臣,能臣,又不会少画那么一块地。
干啥非要他们呢。
陈乐容笑道:“陛下肯定也想你们,但更多的是想,让你们看清楚大明的一草一木吧。”
小朱确实是这么想的,光有地图是不够的,必须得让朱姓的子孙熟悉地势,而不是靠一张纸。
那可是自己亲儿子,又不是妻子隔壁老王生的,他怎么可能不惦记呢?
朱瞻墡和朱瞻墉回京后,就收到他们大哥发的入职录取书,当时就把老三给吓得差点摔倒。
“南镇抚司?你们是不是来错地方了?”
“王大伴,你可看清楚了,我这是越王府,我是闲散王爷,大哥他怎么可能让我去南镇抚司任职呢?”
朱瞻墡看着面前的飞鱼服、绣春刀顿时便有些脑壳大,他本以为干完江南那票,自己可以依旧享清福。
没想到,大哥他居然想让自己长期干活?
那自己怎么有时间,和朋友们玩儿去啊?
总不能在衙门和下属斗蛐蛐吧,那大哥还不打死自己?
“哎哟,王爷。”王荣赔着笑脸:“您就是给奴婢十个脑袋,奴婢也不敢走错门啊,这不是给皇爷丢人嘛,恭喜王爷,王爷,陛下让您三日后便上任。”
说罢,他脸色一变,直接看着周围的小太监们:“来人啊,把王爷的蛐蛐儿,都给找出来丢出去。”
朱瞻墡连忙阻拦,上任就上任,怎么还带丢东西呢?
王荣立刻道:“皇爷说了,王爷可是要办大事的人,不可被蛐蛐耽误光阴,这蛐蛐儿啊,以后不能再玩儿了。”
朱瞻墡:“……”
可是,他不想办大事,他只想玩儿蛐蛐儿啊。
这还是小时候,大哥教他的,凭什么他不玩儿,自己就不能玩儿了?
对于皇帝让王爷们去锦衣卫的做法,大臣们有些不乐意,觉得皇帝越发不信任他们这些臣子了。
哎,当官的不能贪,还要被监视,这官当的有什么意思?
宣德十年,五月二十,今日是景舒的生辰,也就是古人说的千秋之喜,许多命妇进宫的时候,便想套话,却被景舒轻飘飘地给打发了。
“后宫不得干政,前朝的事情,本宫又怎么知道呢?”
也是哈,她怎么敢说,是因为自己嫌弃他们这些王爷没有用,所以,皇帝才让他们去任职的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