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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哪儿敢呐?”朱瞻基说的那叫一个理直气壮:“你不知道,在我们家,我们从前最怕的是祖母,祖母没了以后,我们就最怕爷爷了。”
“这世界上,除了太祖皇帝和高皇后以外,就只有祖母能治得住我爷爷,呵呵,你是不知道,当年呢,我可是有一个四叔的。”
“听我娘说,是我爷爷那天喝多了,就跑错屋子,跑到个宫女屋里去了,然后爷爷第二天酒一醒,就知道犯错了,吓得他好几日没敢回府。”
“最后还是我爹去给爷爷说:回来吧,娘说这是好事,没生气呢,然后爷爷才回来的,我娘说,当时爷爷那表情,跟做错事的小孩儿似的。”
他说的绘声绘色,眉眼生动,景舒听着也觉得好笑,徐皇后有“女诸生”的名声,又是将门虎女,徐达之长女。
朱棣和她少年夫妻,有些怕老婆也不奇怪。
景舒想起那几百个铺子,就觉得脑门疼:“那你刚才也应该劝几句,做生意又不是儿戏,万一弄个不好,小心皇爷爷回头连寿宴都办不了。”
全给自己亏了咋办?
“所以啊。”朱瞻基很是理所当然地道:“娘子你一定要想想法子,怎么才能让银子快速下崽,可绝对不能亏,咱们得在爷爷面前好好表现。”
景舒:“……”
表现个锤子,她只感觉接了个烫手的山芋。
这时,朱瞻基又开口了:“明年的这个时候,顺天府的宫殿估计就建好了,到时候迁都又是一笔大钱,估计我爹最近头发又开始掉了。”
“你先回去陪我娘说话,今儿是于谦成婚,我得喝喜酒去,晚上晚些回来,你不必等我。”
说罢。
景舒:“……”
她真想说:谁会等你啊?
不过于谦成婚,这倒是件非常不错的喜事呢。
“殿下总不好空着手去,上回您说于谦爱美酒,我那儿还有两瓶御酒,殿下拿去当贺礼吧。”
她冷眼瞧着,于谦是不知道朱瞻基身份的,若是礼给的太重,恐怕会反而不美。
朱瞻基笑道:“还是娘子想的周到。”
否则,他还真的空手去了。
东宫里。
吴氏哄着刚满两个月,正哭闹不休的儿子,朱祁钰的高热刚刚退下不久,现在还有些低烧。
她语气里满是愧疚:“都是我不好,让这孩子在胎里身子就不大好,才出生两个月,就发两回高热了。”
听着儿子难受的哭音,她的心就跟油煎的一样。
“这关您何事?”宫女凌香连忙安慰道:“这都怪尼姑庵那位,还有那个吃里扒外的灵儿,也就您心善,还在太孙妃面前为灵儿说情。”
这若是换了她,不把那人凌迟都难解她心头之恨。
吴氏没有说话,只看着儿子的脸,答非所问地道:“只盼着,这个孩子能平平安安地长大,我就心满意足了。”
殿下的儿子,十岁就可以封郡王,早早有了封号爵位,能早日出宫建府,便是最好不过了。
到时候,自己也能离开这开这个四四方方的地儿了。
“太孙妃来了。”
景舒给朱瞻基拿完酒,就想起朱祁钰这孩子还烧着,便马不停蹄地过来瞧瞧,她摆手示意吴氏不必行礼,然后伸手探了探小家伙的额头。
“还是有些烫,继续这么烧着也不是个事儿啊,若是太医的药不中用,就该让他们开新方子才是。”
两个月的孩子,这么烧着指不定就烧傻了。
“不干太医的事。”吴氏苦笑道:“孩子太小了,喂不进去药,强罐了几口现在才没那么热了。”
这古代,都是用勺子喂,又没有奶瓶什么的,确实不方便。
景舒出主意道:“小孩子喝不进,就让奶娘喝,喝了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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