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等到了家中,于笙还是未曾理会关琛,脸色略微难看。
关琛挑了挑眉,不明白自己哪里做错了。
他将两个孩子哄去堂屋睡下,趁着于笙整理被子时从背后将她圈在怀里:“你在席上胃口不佳,应是没吃饱,我给你下碗清水面可好?”
说起吃酒,于笙更是一肚子火气,不悦的推开关琛,意有所指哼哼道:“若是那崔柳儿不叫我,我还不知原来今日喜宴主角是我相公。”
想着适才崔柳儿那声矫揉造作的“相公”,于笙只觉得恶心犯呕。
瞧她气不打一处来的模样,关琛这才知晓缘由何在,顿时哭笑不得。
感情自家娘子这是吃醋了。
那倒也是,要是他当初懒得救崔柳儿,说不定便不会有今日的事了。
错在自身,关琛没有做多余的辩解,径直的承认错误:“对不起笙儿,是我没有做好,下次不会了,你别生气了好吗?”
他眉眼深邃,声音恳切,让于笙气消了不少。
但于笙并不打算就这样放过关琛,双手环胸昂头审视着他:“老实交代,你和那崔柳儿是怎么回事,为何她见到你就唤你为“相公”,还一脸娇羞。”
明显这二人是发生过她不知晓的事。
面对于笙的审问,关琛一个头两个大,言简意赅的说了经过:“上次出门看烟花,正巧遇到崔柳儿被流氓欺负,我这才出手,谁知找了个麻烦。”
“真的就这么简单?”于笙面上半信半疑,但也打心底相信了关琛。
她知道,关琛是不会欺骗她的。
“就这么简单,我发誓,甚至当时我连话也没和她说一句。”关琛申请肃穆的作发誓状:“不过笙儿这样,我看是吃醋了吧?”
他的确没有多看崔柳儿一眼,今日若是没去吃酒碰见,可能早就忘记了这号人物。
“噗嗤。”
误会解开,于笙心情不错,忍不住笑出声:“行了行了,逗你玩的,我自是信任你的,再者说了,我能吃那崔柳儿的醋吗?”
用人不疑,疑人不用,这向来是于笙的准则。
看出这是被于笙戏谑了,关琛俊脸一黑,将她抱得更紧了:“好呐,我的笙儿都跟着学坏了,看我怎么惩罚你!”
关琛手一挥,火烛就熄灭了,黑暗中独剩下于笙求饶的声音。
这边其乐融融,原本喜庆闹热的李家很快宾客散尽,到了新人入洞房的良辰了。
李瑞峰喝得醉醺醺的推开房门,坐在床头发呆走神的崔柳儿面色发白,连人进来了都没注意。
李瑞峰望着自行掀开喜帕的崔柳儿,紧紧的蹙了蹙眉。
他走到桌旁兀自倒了杯酒一饮而尽,讽刺一笑:“喜婆刚才吃酒时还一顿夸这崔家女儿如何识大体明礼节,如今看来也不过如此。”
崔柳儿打从知道新郎并非她心心念念的关琛,就动了悔婚的心思。
如今再听李瑞峰阴阳怪气的语气,心高气傲的她哪里还忍受得了。
崔柳儿看也不看李瑞峰一眼,拿上嫁妆匣子就要走:“今日的事就当没发生过,你走你的阳关道,我过我的独木桥,从此不相干。”
李瑞峰闻言愣了愣,才反应过来崔柳儿这是要悔亲。
他脸色一沉,大步一跨神情阴霾的拽住崔柳儿手腕,咬牙切齿的道:“你说什么?”
崔柳儿这一举动传出去,说得好听一点是悔亲,难听点可就是休夫。
这放在哪朝哪代,都是对男子的侮辱。
更别说李瑞峰屡次在于笙和关琛那里吃瘪,肚子里忍着屈辱。
崔柳儿被带着戾气的李瑞峰有些吓到了,但旋即回神,冷笑着甩开他:“别碰我!”
“你算个什么东西?一个五大三粗四肢发达的村夫,有什么资格娶我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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