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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眼。
而没过多久,公主府上的人还真从来没见过他们殿下还会这一手,纷纷围在一起看起热闹来。
谢银朱就看着那块玉被磨的越来越小,“殿下,你这是在干什么?”
曲长欢摸了一把头上的汗水,用水将手里的玉洗了一会儿。
“做玉牌。”
曲长欢在天光下比划了一下,光线从那玉里面透了出来,散发着沁人心脾的力量。
“玉牌?”
谢银朱顿时想起今早那碎了的那一块玉。
“给谁?”
匪夷所思的目光从曲长欢的眼里放了出去,“反正不是给你。”
谢银朱一耸肩,但还是没走,一会儿递个这个,一会儿递个那个,俨然就是一个免费打杂的,便从下午看到了傍晚。
但堪堪只完成第一道工序,曲长欢便停下了,不是曲长欢不想干,而是因为,抓到人了——魏文。
曲长欢换上了那天一模一样的妆容,坐在别院的房间之上,魏文被***迷晕了,刚睁开眼,这一瞬间它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。
“果然抓你们就是一点儿错也没有,居然连老夫都敢抓。”
曲长欢拖着腮,手指点在脸颊侧,以往这种眼神,她只在魏文对别人的时候看到过。
没想到啊……
“我就只问一个事情,余孽是谁,余孽是哪些人。”
魏文哪里是什么能说话的,虽然感觉这问的奇怪,但脾气一点儿也不小。
“哼,你别想从老夫口里知道一丁点事。”
曲长欢眉眼一挑,恰逢此刻冒出来个人,恭敬道,“抓出来个背叛的人。”
这个是顾家最近新找出来的叛徒,曲长欢一直没收拾。
此刻微微一笑,走上去,对准脖子一用力,此人就在他自己无比惊恐的神情里,结束了自己的生命,手法极其利索。
魏文看出来看来是在杀鸡儆猴,但又好像哪些地方有些不太对劲。
下人立马捧上自己的手帕,曲长欢拿着擦了擦手。
“将他放了。”
“放了。”
魏文有些错愕。
曲长欢淡定道,“反正我能放你一次,也就能再抓你一次。”
呼吸开始急促起来,魏文断定,这是羞辱。
马上白雾一吹,魏文立即晕了过去,与当日她。
“殿下,真放了?”
“放。”
“就这么放过他了?”
曲长欢丢下一个哪有这么简单的事实。
“他这种人,只能用软的……”
“那曲江衫吓吓他。”
掰不开他的嘴,难道她还不能用曲江衫掰开他的嘴吗?
这一出抛之脑后,这短短的几天却发生了不少的事情。
比如也不知道这檀云浅用的什么法子,让曲靖撞上了,差点流血。
又比如颂华其他地方没什么感觉,但京城却已经是忙活起来了。
又比如三皇子邀请了曲长欢参加宴会,但是被曲长欢拒绝。
而曲长欢现在只想着如何将手里的这块玉磨的好看,而对外面的事情一无所知。
直到一周后,手里的这快东西终于是差不多了。
同时,另一块玉,终于到手了。
“这块玉是干什么的?”
“还怪好看的……殿下是要将这玩意昂成生日礼物送给摄政王?”
曲长欢发现这人为什么总能说出这样惊世骇俗的话来。
看着手里的那块玉,曲长欢收拾收拾好,另一块才是要送人的,她亲手磨的然后送给一个不相关的这人,疯了不是?
更何况,别人磨的和她磨的他能看出来?何必那么认真,这不就是靠着一张嘴说嘛,正好她拿去拉拢拉拢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