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曲长欢:……
花隅大吼,那是一句完整的话都不让曲长欢说出来。
但马上曲长欢看看青月,青月一脸正经且又是一头茫然的摇头,表明她可没告密。
再转头瞧着青茹,更是直接一个摊手,他们办事可一向是不经过这人的。
曲长欢就奇怪了,那他是怎么知道的,还知道的这么快。
花隅当即额角就是一个跳,“殿下,我只是不爱掺和事情,不代表我手下没人。”
更何况他背后还有个花家,什么消息搜罗不到手。
曲长欢恍然大悟,这人在他面前一贯不着调的形象,的确是让她很容易忽略这茬。
气氛逐渐安静下来,曲长欢眼神就定定的将目光放在他那满头大汗的脸上。
明明一个对自己容貌十分在意的人,此刻却急的脸表情管理都不要了,皱纹都出了好几条。
曲长欢一个眼神,立马青茹和青月便退了下去。
“你怎么急的这么厉害。”
她不过就是去见了一眼魏文而已,然后差点被困住,这不至于急成这样吧。
花隅转过身,表情就像是想要说什么,但是那话憋在胸口的难受。
“殿下,你居然还没明白我现在在生气什么。”
这会儿真是觉得天要塌了,背过身去,表情变得极其的严肃,一字一句的道。
“曲长欢,虽然你是我师傅,但我也不得不得提醒你注意一下,现在此刻是颂华三十年,不是你当初一人出头就能出头的西陵!”
“如果可以的话,真希望你这辈子就当个公主,何必掺和到那些里面去了。”
和着这一声叹气的是,花隅砸门而走的关门声,力度大到房间的灰尘都浮起了一半在空中。
就在这余震里,曲长欢好似周边一下就听不见声音了,嗡嗡嗡的一片,是山上有钟一圈一圈的荡漾到山脚下。
浑身僵硬了许久,曲长欢才找到自己的声音,是笑又不在笑,轻缓的音调此刻却带着微微说不清的叹气。
“以前敢这么关门的只有那些个爱欺负我的兄弟姐妹,自从当上了长公主,后面成为了皇太女,就再也没人敢在她面前放肆了。
没想到如今,再次久违了这样的感觉。”
突然一下,这个时间就好像调回到了她还是公主的时。
而如今她的兄弟姐妹不是死在了当初的其他皇室手里,便是死在了她手里。
她目前见过的俩个重臣,一个将她拒之门外,一个对她恶言相向。
她的徒弟一个失踪,一个毫无音讯,一个不认她,还有一个对她吼的这么厉害。
原本的青凤都走了,怎么从前那么热闹的地方,突然之间就只剩下她一个了呢?
轻轻的抬了手,却只瞧见自己葱白如玉的十指在阳光下照的有些透明。
面前突然摆了一碗红枣汤,香甜可口,只是突兀的是上头放了一块姜,而且还是一大块姜,突然闻的极其的怪异。
“知道殿下以颂华女帝为榜样,所以特意按照以前的法子做的。”
曲长欢并不是很想理他,“你的香传酒做好了?”
“诶?不要哪壶不开提哪壶吗?”
然而谢银朱的一脸热情,却只得到曲长欢冰冷的俩个字。
“出去。”
但谢银朱再关键时刻有那么听话,可真就不是谢银朱了。
“虽然我看不惯花隅,但是也看出来花隅是真把殿下放在心上的,不然他怕是一点儿脸面都不会给。”
“这用得着你说。”
花隅是她一手捡回来,带回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