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道。
“不是我说,能不能把你那小眼神直接给收回去,虽然我也没指望你一个大男人给我帮什么忙,但总不能还捣乱吧。”
“殿下让我过来的。”
言下之意,他其实也不想呆在这里。
花隅嘴皮子一抽,一只手直接捞在谢银朱的肩膀上,“小少年,你这样说话可不行啊,这人和人打交道是一门艺术,这说话自然需要一丢丢的艺术感,可别跟小四儿一样。”
花隅苦口婆心想交点什么,但是很可惜,谢银朱听到小四儿眉头就皱起来了。
“松开。”
“嘿。”花隅有意思的往后退一步,直接叉腰,“你是不是看我不太顺眼啊。”
谢银朱还心想:怎么能不是。
这人以前就爱占着殿下的跟前,除了研究东西之外的所有时间,基本上霸着殿下不放。
谁能想到三十年后一遇见又是这样,又住进公主府来了,他已经预料到接下来的日子是什么样了,这他能看得顺眼?
要是这话让花隅听见了,准得大喊,是他想住在这里的吗!是他吗!也不知道是谁把他的银子全部都搜刮走了。
但现在只能是郁闷的继续收拾东西,想他如此彬彬有礼,还人见人爱,怎么在他眼里就不顺眼了呢。
花隅自个儿将房间理的差不多了,便开始将他带过来的那堆稀奇古怪的东西拿了出来。
然而就在花隅一开打包袱的那一瞬间,谢银朱的注意力当即放在了那包袱上。
“前几日你是不是去了一趟明月酒楼。”
目光紧紧的放在花隅收拾包袱的手上,而此刻的花隅只顾着低着头理着自己的东西,“对啊,那天去做了点生意嘛。”
虽然花家的产业都由杜部去管,但是他也不能不管事呀,虽然不参与皇家的事,但是吧,也不能不打点交道,他们要什么,那就给什么呗。
“等等。”花隅转过身去,诧异道,“你怎么会知道的?”
谢银朱下巴一扬,眼神指着某处,“味道漏了。”
花隅顺着目光看过去,有几丝了然,从里面拿出一个农户了腌菜的小坛子来,只不过花隅手上的这个那小的不是一点点,还没手掌心大。
“原来是这个,你小子鼻子狗灵啊,用这玩意装着了都能闻见,跟殿下学的吧。”
他殿下味觉不行,但嗅觉可好了。
花隅把那小坛子像是什么宝贝一样的护在怀里,又挤眉弄眼的道,“这玩意可是个好东西,能让不少人在醉酒之后说出真话来呢,那天就让一个冤大头买了一颗回去。”
谢银朱却瞧着这将一切理了个明白。
原来那天引发万夫那药丸的是花隅带过来的东西,而且那药丸还正是他卖给九皇子,而九皇子正是要拿着他殿下来试试这醉酒后绝对说真话的药丸。
这可真就是一切都串了起来。
这么一想,谢银朱本就看花隅不太顺眼的心思,此刻更加看不太顺眼来了。
花隅感觉的最明显的便是只要这谢银朱在的地方,这浑身哪哪都不太利索,这出门也不太利索,在公主府也不太利索,只有在曲长欢身边,这还能稍微舒服一点。
舒服了,这呆在曲长欢身边的时间就更加长了,这一长,离开了曲长欢就更加不舒坦了,简直是陷入了死循环。
直到这天也不知道谢银朱是去干什么了,不在公主府上,花隅这才喘了口气,走出房门,提溜转了一圈,又去找了曲长欢。
只不过这次不太一样的是,此刻的曲长欢正在书房,这一踏进来,这脚步就直直的挺在半空中久久不敢落下,花隅便是被这书房的宏大的布置惊了一惊。
“我真是许久许久没瞧见这般的书房了。”
正对书房门的是一副巨大的肖像,而俩边墙壁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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