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道答案。
“幻长殿怎么了?”
青凤回想起下面呈上来的报告,“他们最近好似有变动,他们的主子好像已经好几个月没有出现过了。”
没有消息便是最难以捉摸的,曲长欢嗯了一声,的确如此,这不是摄政王跑出去云游了,曲江怀都要把人给抓回来。
“本宫没有记错的话,幻长殿的主子应该也算是个中年人了吧。”
“三十年前成立的,就算是十几岁也该四十多了。”
那倒是不奇怪了。
“天下大势都有分久必合合久必分的趋势,幻长殿也该经历一轮洗牌了,最近有传出什么内乱的消息吗?”
“有一点,反正好像是不如平常太平。”
“盯紧他们。”
对于幻长殿这么一个成长这么多年的组织,曲长欢还是非常有兴趣的和这位领头人交一交手的。
俩人说着话,稳稳的走在寺庙里,春天的山里,总是透出一股说不出的惬意,尤其是刚刚下了一场春雨,露雨初歇,新绿染了山头。
就连这竹子下头的小春笋一个个都冒出了头,这是第一批冒头的小家伙们。
这走着走着,便瞧着那出了神,脚步忽的一停。
屋檐的雨水沿着瓦砾的走势而下,凝聚在屋角汇聚成一个大水滴,然后啪嗒落下,南边的春天比京城还要雨多。
西陵国历三十六年,南下与南域争夺边境二十三城,行军打仗,却在临行之前军师叛变,她作为主将连带着几十人的小队,被人困在了山谷里。
因为前后都被敌兵包围,断了粮草供应,没了粮食,便将这山里能吃的东西都翻了出来。
春笋便是其中之一,还没长出来呢,便都给拔了个干净,过了好几天,整个山头都找不出几根了。
那个时候她的味觉已经没有了,吃什么都尝不出来,只觉得有几种笋不太一样,感觉舌尖麻麻的。
思绪陷入了回忆,连眉眼都变得温和。
青凤一言不发的静静站在身后。
曲长欢看得久了,没想到眼角突然冒出个影子来。
“这么久不见你,你给本宫跑哪去了?”
谢银朱不知道从哪个角落里突然冒了出来,脚底下踩着泥,衣服上沾着露水,头顶上插着俩片竹叶子,好不滑稽。
谢银朱诶唷了一声,“这不是好不容易到一趟山上,那不得尝尝这些野味,殿下从小金枝玉叶,一定是没尝过这些的,我今天给露一手。”
仔细一瞧,那篮子里果然什么山里的东西都有,那小小的竹笋更是嫩的很。
谢银朱依旧是平日里那欠揍的笑容,但此刻曲长欢偏生看出了些其他的味道,以前还觉得再怎么笑也挺精明的,现在怎么看就怎么傻呢。
但是话又说回来了,她好像还真没正儿八经的吃过他做的膳食,此刻也是想尝尝这春笋的味道,很是认真的掂量了一下。
“去吧。”
谢银朱却当即表情有些奇怪了,身上泛着春天的气息就凑近了过来。
“殿下,你好不对劲。”
曲长欢冷笑,“不对劲,需要什么不对劲,把你脑袋掰下来就叫对劲了。”
“这个味才对嘛。”
谢银朱舒坦了,当即乐颠颠的跑了,看得曲长欢真是想一脚踹他屁股上。
但也是经历过这晚,曲长欢这回儿终于是体会到,他自吹自己的厨艺,不是个假话了,甚至还有点食髓知味的上瘾。
第二天,所有人启程回归。
来时的七人,回去六人,还有一个被严加看管,而这一出是所有人来之前都未曾想到的结果。
珍妃本来今日都可以与曲江怀同乘一辆马车回去,却不料就是因为昨日那出,此刻的曲江怀更想一个人呆着,便让珍妃一个人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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