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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凭这俩样,她便足以嫁一个高位,更何况檀家还只有俩个女儿,只要她愿意,想娶她的人趋之若鹜。
但奈何这人偏偏死心眼,看上了顾绛林这个冷情薄意的。
非得以为她不能和顾绛林终成良缘,是因为青华的一桩赐婚圣旨在其中作梗。
为此干出了不少的蠢事,大晚上的还想跑出门去找他,找他干什么呢?
觉得自个儿受了委屈,要去装个可怜?还是要和顾绛林同仇敌忾,一起来对付她?
但思及此,曲长欢突然又觉得这刀果然不是插在自己身上不知道疼。
这人屡次差点要了青华的命,自己居然因为这人同她一样,也是猝不及防的结束了自己的一生,而有了几许怜悯之心。
或许这就是命吧,天道好轮回,就如同前世她造了太多杀孽,所以她也一直过的不顺遂。
但一对比,好像她更惨点,谁能想到她在登基大典,最为得意的时候结束了她的一生。
垂了垂眉,默念了几句,手往前一推,棺木合上。
*
御书房内,清冷一片。
随着太监的一声高声吆喝,绯红色的裙摆配合着木门的吱呀一声,缓缓入内。
宸元帝正端坐在上方批着奏折,深邃的眉目紧锁,仿佛遇到了什么难事。
瞧人来了,索性暂时搁置,将目光移置来的那人身上。
这一瞧,一些深藏已久的记忆开始被挖了起来。
少女就那么直直的站在大殿中央,裙衣飞扬,眉眼高阔甚朝阳初升,整个人就如同一把未出鞘的宝剑,自带锋利。
而这个身影却与记忆中已经深藏的某个影子无比贴合的重叠在一起,一种说不清的情愫开始在胸口缓缓升起。
此种感觉不是只有宸元帝有,曲长欢更甚,刚从三十年前穿过来,一切记忆都是如此鲜活。
但要让他发现什么端倪,这可就大事不妙了,轻咳了一声,打破了殿内的氛围。
“参见皇上。”
噗通一声跪下,少女低头露出了纤细易折的脖颈,依旧是从前安静稳妥的姿态。
安静稳妥?
宸元帝回过神来,想起今早上的事情,又将桌子上的一堆奏折书信环望一圈,骤然发笑。
“朕还以为今天出了什么事情,一大早上就收到了不少奏折书信,结果一看原来是朕亲封的青华公主大发威风!”
桌面的物件被动了怒气的狠狠一扫,书信奏折纷纷扬扬直接砸在曲长欢的头上。
殿内的人无不瑟瑟发抖,要知道他们陛下已经很久没有这么发过脾气了。
这青华殿下一向安静稳妥,除了在顾小将军身上犯过轴之外,就没犯过什么大错了,这是怎么回事。
但却只见跪在大殿中央的女子,神色并无异样。
顶着额角泛痛,曲长欢在半空中纷纷扬扬的书信中,随意抓了一封。
却好巧不巧刚好就是檀家家主写的状告书,句句字字无不夹杂着愤怒。
将昨天她的肆意妄为,目无礼法,宠爱小倌的事情写的事无巨细,又将昨日掌掴顾绛林和檀云汐的场面写的绘声绘色。
更是直接拿着这个当证据,直晃晃的点名檀云汐不是失足落水,而是故意陷害!
要求皇帝严惩凶手,这个凶手指的到底是谁,那就不言而喻了。
“就因为这?”
曲长欢直接笑出声来,懒洋洋的将这封信扔到一边去,又随意的拿起一封,又是大差不差的内容。
“皇上,你说他们是不是太无聊了。”
宸元帝听到这满不在乎的语气却怒了,一掌拍桌,茶杯都在桌面打了个转。
“曲长欢!你什么态度,顾绛林是朝廷命官,你当众掌掴这是在打朝廷的脸,檀云汐更是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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