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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要相信什么人。
——他不知道。
他只想要去死,他真的坚持不下去了。
说他临阵脱逃也好,还是说他害怕矫情是个胆小鬼也好,他都无所谓。
他承认他害怕与人的视线对上,他承认他融入不进去社会。他承认他身上弱点一大堆,他也承认他没有了价值。
千原希迷茫的睁开眼,他看着被捆在栏杆上的手腕。只是看了一眼,而后他活动着自己的手腕。
以一个吓人的姿势强行从绳索中挣脱,手腕被强行扭歪,千原希却像是感觉不到丝毫的疼痛。
然后他挣扎着做起来身子,手颤颤巍巍的收回来,他出血的手腕向下流去到手掌心,手摸索着他的耳朵。
好吵。
看着周围没有手术刀,甚至没有任何尖锐的东西皱眉,千原希挣脱了束缚后踉跄的下了床。
他走向窗边,步伐很慢但是却很坚定。
脑海中世界意识的声音更加剧烈,可是千原希却觉得聒噪。
既然不能要求世界意识闭嘴,那他可以让自己听不到。
当外面走廊的人听到玻璃碎掉的声音时,降谷零和诸伏景光都意识到出事了,他们正想跑进病房。
降谷零停下:“我在这里看着琴酒,拜托了景光。”
诸伏景光听到这句话后,他脚步停了下来,然后点头:“那就拜托你了,零。”
诸伏景光快速的跑向病房,当他把门打开的那一瞬间,诸伏景光他愣住了。
他看见了什么。
——少年他站在窗边几步之远的位置,而身后就是阳光,可是阳光没有落在少年的身上。
少年手里拿着玻璃碎片,耳朵那里流着血,鲜血沾染了白色的病号服。
像是听到了苏格兰的动静,少年缓缓抬起头,然后目光看了过去。
那双眼神犹如死水,没有半分的情绪波动,可是在看到诸伏景光的出现的狗,千原希突然将玻璃碎片藏在了身后。
“我不是故意的,我只是有点坚持不下去,你不要生气好不好。”
诸伏景光听到少年这样请求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