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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张手如铜浇铁铸的钳子一样,被他抓住,无论怎么扭动就是摆脱不掉,抓的也生疼。
“混蛋,给小爷放开!”他只觉得手腕上传来阵阵疼痛,痛感让他心生愤怒,赶忙用另一只空着的手向他打来。
依旧微眯着眼,只是那原本略显慵懒的表情,此刻多了些微笑。
嘴角在微微上扬,明明是笑容,可结合此刻的场景,加上他的模样,给人一种不怀好意的感觉。
楚风随意用力一甩,后者便是如断线的风筝般,被他甩开十多米远,恰巧不巧的落在那些站位最靠前的围观群众脚下。
青年只是普通人,平时也只是个欺软怕硬的小混混,身体比起普通人来,也就好了点。
可被摔如此远,又没有一点缓冲,青年只觉自己身体里的肋骨都断了几根。
“啊!啊!啊!你个混蛋!”青年嚎叫着,一手摸着自己略显空虚的腰腹,发出惨烈的痛呼。
那些围观的人们,一个个心中暗道快意。
“哈哈,这个混蛋也有今天!”
有的人面容露出几抹嘲讽与讥笑。
经此一手,倒也没有不长眼的人再来找他麻烦,那些心中原本想为大义仗义出手的人也一个个跟打了霜的茄子,低垂着脑袋,蔫了下去。
首都,至东国地理建筑都是有讲究的,最外围是由士兵镇守,除此之外,就是平民百姓。
随后就是一些有头有脸的达官贵人,最中间的建筑,也就是整个至东的标志,这里汇聚着至东所有最重要的人物,也就是首都。
一处冷淡的皇宫,一位冰冷女人正坐在皇位之上。
女人肤如凝脂,面如白玉,姣好的容颜上是完美的轮廓,两道犹如画师完美的笔画刻画下般的蛾眉柳黛,可以说,如果她能笑起来,是有多么吸引人。
三千青丝被其披散在身后,将因宫裙而***出的香肩给完完整整的遮掩住。
头上戴着的,是一个鎏金玫瑰凤冠,凤冠上镶嵌着诸多稀有钻石。
女人面色冰冷的坐在上面,好似她整个人就跟这片冻天地完美融为一体。
忽然,那扇紧闭的大门被开启,一个士兵带着严肃的表情走了进来。
“何事?”慵懒的抬了抬眼帘,随后女人淡淡的问道。
她一说话,周围的气息似乎都冷了下来。
而士兵显然也不是第一次经受,很快就适应了过来,打了个寒颤,恭声道:“女皇大人,有一位执行官大人被人抓了,并且抓捕之人来到了至东境内,现在正坐在幽冷大街上,貌似正在等我们加派人手过去。”
“是哪个执行官被抓了?”被称为女皇的女人柳眉一挑,眼中的冷意散了几分,带着些许惊诧。
“回禀女皇大人,是第六席执行官,散兵大人!”士兵沉声道。
“我明白了,带路。”眼中的情绪很快消散,整个人又如一块万年寒玉,不带一点热情。
“.......是!”士兵有些愣神,他显然没想到自家女皇大人竟是会亲自出马,不过良好的职业素养还是让其第一时间反应过来,点头称是。
在至东国度的中心发生这般事,与此同时,在最外围,某处隐蔽的宫殿之中,同样发生着类似的事。
一个老者戴着一个只能遮住一般脸的面具,一头与其胡须般白的飘逸发丝,只见其面前有一个棋盘,棋盘上俨然是几颗他可以摆放的棋子。
老者沉默寡言,不曾开口,可那双黄昏到浑浊般的眼眸,偶尔可以从其眼底中捕捉到一丝矍铄的精神。
伸出满是周围,如同枯树皮一样的手,在棋盘上的某个棋子拿起之时移动了下,只听其用满是苍生的老声说道:“斯卡拉姆齐什么时候回来?”
在他身前的棋盘下面,坐着一个少女,少女头上戴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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