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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番有人出钱当冤大头,直接连根挖起就更好了。
还能赚一笔辛苦费。
谁让波仔在外面赚了钱,活该出一波血。
只有极个别人提议要不要给村公所的人打个电话报备下,却被其他人像看***的瞪了回去。
在“有损整村风水”和“500港币劳务费”的双重作用下,整个袁家村一下子来了10来个青壮年劳力,至于其他过来看热闹的妇孺小孩就更多了,几乎整个村的人都围过来了。
庄士敦和苏浩作为两个外乡人自然不用动手。
波哥是出钱的老板,也不用亲自动手,只需充当监工即可。
倒是他隔壁的两兄弟,以及对方还健在的六旬父亲蹲在那破旧的铁盆前不停抹泪,原来这铁盆就是几年前两兄弟的老娘在码头边洗衣服时携带的工具。
当年尸体虽然捞起来了,但死因一直被归结为失足落水而死。
还因此怨恨在后院菜地忙活的波哥父亲救援不及时,两家因此反目成仇。
刚才苏浩被须根缠着脚拽下去的情景两兄弟也看在眼中,此刻稍微对照比较一下,就知道当年他们老娘的死定然有蹊跷的。
想必也是着了这须根的道儿。
“须根会动的柳树”“长着人脸会吃人的柳树”等诸多流言如波浪一般在袁家村村民口中蔓延开。
这一切听起来匪夷所思,但眼前的所见所闻又不得不信。
真是世界之大,无奇不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