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个刘虞来,他不能接受。
于是他修书一封,寄往京城,将自己所念所想都告知于朝廷,十常侍拦截到这封书信,便盘算着让公孙度先出任冀州刺史,在他担任冀州刺史的半年时间里,十常侍可谓无所不用其极,用了非常多的办法给他使绊子。
而后再栽赃陷害给刘虞,并故意放出消息,让公孙度误以为他的冀州刺史被罢免,与刘虞有着脱离不了的关系。
公孙度、公孙琙想把公孙瓒当作棋子来对付刘虞,而他二人亦是别人的棋子。
“公孙家主,活在别人的棋局下,这种滋味可不好受啊。”刘厉见公孙延的表情有所变化,他便已知道公孙延内心动摇了起来。
公孙延微微一抬头,眼神凶狠,似要将刘厉给活剥生吞了似的。
“公孙家主,其中利害关系,您当了这么多年幽州牧,必然是比我要清楚。”
身居高位,方能更看得清人生百态,公孙延还是幽州牧时,便已感受过来自朝廷的威压,再加上整个幽州内,到处遍布着十常侍的爪牙。
若非他步步小心,否则他早就被发现破绽,十常侍又怎会轻易放过他。
公孙度、公孙琙两人的所作所为,定然是背后有人在指点他们,不然他们并不会这么自信,以区区两郡之力,来对付整个幽州,岂不是痴心妄想。
所以在公孙延眼里,这条路定然是会自取灭亡,但如何在灭亡中求得生存,特别是保全整个公孙家族,这是公孙延这些年来一直在思考的问题。
为此,他的头发都被熬白了,始终没能想出一个办法来。
他也没有答应公孙度,将整个公孙家族交给他,就是在等,守着辽西郡一直等待,等待那个能拯救公孙家族的人出现。
他承认,刘厉说的这确实是一个好提议,让整个公孙家族作为公孙瓒的靠山,力挺公孙瓒,帮助公孙瓒打出在天下间的名声。
而且公孙瓒又是涿郡侯太守的乘龙快婿,这侯太守可是朝廷钦定的,更是与那些大臣、王公贵族们关系走得近。
可若是这么倒戈,他反倒会被整个公孙家不知情的人给骂,他年纪大了,不想再参与这世间的纷纷扰扰,只想安安静静地过好自己老年生活。
但闯入打破自己生活平静的公孙瓒,又是青年才俊,公孙延紧锁眉头,心中这般盘算那般盘算,不知盘算了多久。
见公孙延迟迟不肯做决定,刘厉给公孙瓒使了个眼色,解铃还须系铃人,如果身为公孙家的公孙瓒都没有给定肯定答复的话,让他这个非公孙家的人不停地说,说破了天也没用。
公孙瓒心领神会,走上前,拱手作揖,当着公孙家族众长老的面,当着公孙延的面,朗声说道:“家主,伯圭虽然年轻,但我相信,以我的能力,定然能护整个公孙家族周全。”
“周全?说的倒是轻巧,就凭你,你那厉害的族兄和大伯,都护不了整个公孙家族的周全,就你一个小娃娃,吹牛也该有个限度才是。”
长老们闻言,纷纷指责公孙瓒起来:“你要是真为公孙家好,就不要在这里给我们添乱,不如尽快回你那涿郡去,当好你的乘龙快婿,这里的事情你处理不了。”
所有公孙家族的长老们,都对公孙瓒是口诛笔伐,“还好公孙度、公孙琙都是我们公孙家里人,否则,你今天这番表现,我们公孙家族可就要遭殃了。”
“别吵了!”
七嘴八舌的议论纷纷,吵得公孙延越发不好地思考问题,于是乎,他猛地一跺脚,厉声道:“你们再吵一句试试?休怪老夫不客气。”
他的这番话显然是说给在场众多长老们听的,这些长老仗着自己年纪大,在公孙家族中也有着地位分量,就开始随心所欲起来。
可公孙延以前是幽州牧,对军纪这些事情了如指掌,无论是谁,只要当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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