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于他自己而言,并无好处,反倒是会给他人作嫁衣。
只见公孙瓒目光移向刘厉,仿佛在说所有的希望都在他身上,公孙瓒不好得罪此二人,但刘厉不一样,他本不是辽西郡人氏,他是涿郡人氏,与此二人并无多大瓜葛。
刘厉拱手一揖,客气言道:“公孙将军,在下认为,此次北方鲜卑来势汹汹,不如三位公孙将军联起手来,先对付鲜卑,再图其他。”
可此话一说完,公孙度皱着眉,冷声道:“怎么,厉公子是不打算与我等合作了?”
“没有这样的事。”见公孙度脾气上来,刘厉忙解释道,“刘虞与我有恩怨,两位公孙将军都清楚,但现在鲜卑入侵,正是幽州危难之际,此次若是上书弹劾刘虞,非但没法成功,还有可能惹火上身,让朝廷注意到三位公孙将军。”
公孙氏若是在幽州发展,还三位郡守一同上书奏表朝廷,弹劾刘虞,恐怕会让朝廷不满,到那时,非但公孙度几人不能成为幽州牧,反倒连原本的辽东太守、玄菟太守等职位都会被免去。
听完此话,公孙琙沉思片刻,随后说道:“度儿,厉公子言之有理,现在若是上书奏表朝廷,恐怕大张旗鼓了些,先解决完北方鲜卑后,再图此事。”
公孙度转过身,一拂衣袖,作揖道:“谨听义父教诲。”
“只是,伯圭,你带来的七千兵马得归我来掌管,辽西郡大小事务都由我来处理。”公孙琙好大的胃口,丝毫没将公孙瓒放在眼里。
“您这是?”公孙瓒只觉得可笑,忙问道,“这七千兵马都是涿郡人氏,是岳父侯太守手下,若这么交给您,只怕我没法向岳父交代。”
“我是公孙氏族的长辈,而且我当了二十年的玄菟太守,怎么,伯圭,你连这点都不相信大伯了吗?”公孙琙冷声道,说完后,他缓缓站起身,向公孙瓒走去,随后伸出手,似是在问他讨要刘虞的文书。
“给我。”公孙琙毫不客气,直接要道。
公孙瓒虽心有不甘,但他毕竟是公孙氏族的一员,氏族长辈命令,于情于理他都应该听从。
却见刘厉走上前,拦在公孙瓒面前,拱手作揖,客气言道:“公孙琙将军,您此言差矣,这七千兵马并非伯圭所有,伯圭兄弟不过也是奉命行事,还望您莫要为难他。”
“怎么,厉公子,咱们公孙氏的家事,还轮得到你这个外人来管?”公孙琙倚老卖老,丝毫没把别人放在眼里。
刘厉客气言道:“我现在是伯圭兄弟的从事,三弟张飞也是军中先锋将军,伯圭兄弟是辽西郡太守,与二位平起平坐,还望您二人注意下身份。”
“注意身份,你区区一个从事,区区一个先锋官,还配这么与本将军说话!”公孙琙担任玄菟太守二十年,幽州内所有郡县的人,见到他都要客客气气。
可现在刘厉只不过是一个从事,在涿郡还是个促媒的,竟敢这么与他讲话。
“厉公子,可休怪本将军不客气。”公孙琙见话说不通,便打算采取强硬手段,只见他猛然地拔出佩剑。
“公孙将军,您这样可是违反军令了。”
刘厉好心提醒,可公孙琙丝毫没放在心上,“将在外,军令有所不受,你敢违反我的命令,休怪我不客气。”
还没等公孙琙剑靠近刘厉,只听见咣当一声。
护在刘厉面前的张飞先跨一步,猛然一挥手中丈八蛇矛,就将公孙琙手中的佩剑打落在地。
“这可是辽西郡,而不是你的玄菟郡,敢在这里造次,你张飞爷爷也好试试看张跋涉莫锋利不锋利。”
公孙琙愣在原地,呆呆地望着掉落在地上的佩剑,只觉得不可思议。
这张飞竟然有此本事,能够从他手里打落佩剑。
公孙度见状,连忙扶住公孙琙,厉声斥责道:“公孙瓒,你看看你的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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