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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厉与高老爷毕竟父子一场,该给的面子也得给足,否则落得一个坏名声,反倒会影响自己在涿郡的声誉。
前车之鉴在前,他可不想当第二个高躬。
而且高老爷在涿郡毕竟颇有名望,刘厉拱手一揖,道:“义父,虽然您已经不认我这个义子,但我还是想再喊您一声义父,毕竟我的本事都是从您那儿学来的,没有您,我或许已经命丧荒郊野岭,没有您,我压根就不会有这一天。”
刘厉能够自己开一家婚介所,也是高老爷所乐意见到的。
两人虽恩断义绝,也刘厉也曾跟随高老爷东奔西走,学到了促媒的本事,也清楚他的为人,只是因为高躬的原因,才不得已出此下策。
众人见状,议论道:“高老爷,你可是教出了一个好义子啊。”
高老爷低着头,百感交集,既是欣慰,又是愧疚,欣慰的是自己的义子能够独当一面,愧疚的是这十五年来,自己并未给他些什么。
到最后反倒是不认他这个义子,还将他赶出家门,可纵有千般话语,他也说不出来。
高老爷颤巍巍地抬起手,手里还攥着那袋钱币,他只想弥补下自己的过错,“这袋钱币,你还是收下吧,就当是为父最后的赠别礼了。”
这可是高老爷这些年的心血啊,刘厉怎会去拿走,只见他转向卢植,道:“先生,学生之前跟您提起过,高府欠邻里乡亲的钱,由学生来还,不需要高老爷再还了,还望先生能阻止高老爷。”
如今身为两郡太守的卢植,说话自然是有一定分量,不可一世的四世三公袁本初都得对他毕恭毕敬,这一幕都被涿郡在场围观的众人看在眼里。
有他替刘厉的婚介所背书,再加上原本的金字媒招牌,更是让这块媒招牌金上加金。
“高老爷,人这一生,是没有后悔药可以吃的,也没有回头路可以走的,你与刘厉的事情,我也略知一二,不管你出于什么样的想法,与刘厉断绝父子关系,总归这件事过错在于你,而非他。”
卢植语气平缓,当他说完这句话时,高老爷低下头,一声不吭。
他很清楚此事是非过错在于谁,只见卢植的目光微微瞥向高躬。
高躬只觉得被瞪的刺眼,赶忙挪开目光。
卢植继续道:“可以说,他既是你的义子,亦是你高府的学徒,如今你们恩断义绝,你非他的义父,他也非你的义子,但他促媒的本事毕竟是跟你学的。”
虽说刘厉前世本就是个开婚介所的,但古代与现代毕竟不一样,想法不同、衣食住行全都不一样,不过有一点是最为准确的,那便是门当户对。
除非特别喜欢,否则门当户对便是对两个普通人来说,最为合适在一起的。
“学一技之长,可安身立命,这十五年来,他住在你的府上,吃你的穿你的用你的,还学了本事,如今他自己开了一家婚介所,也能自己赚钱,
之前的恩怨就且一笔勾销吧,从此不再往来,而刘厉也拿出毕生积蓄,加上他东拼西凑的钱,已用你的名义还给了邻里乡亲百姓。你也不用再把自己的积蓄拿出来,免得大家为难。”
卢植说完后,将高老爷手中的钱袋又给他递了回去,笑着说道:“高老爷,我这学生大气得很,我还是他的老师,如果他有什么困难,我会鼎力相助的。”
“那是,那是。”一直在旁毫无存在感的侯太守赶忙围上来,“卢大人应朝廷诏命,前去九江、庐江两郡平叛,是我涿郡之福,是幽州之福,更是天下之福,
厉公子本就是我侯家的大媒人,他的金字媒招牌还是我给的,他在涿郡的一切,本太守都会保证。”侯太守夸下海口道。
可高老爷只觉得自己的手仿若千斤重一般,始终抬不起来去拿那袋钱币,侯太守见状着急起来:“高老爷,不要给你脸,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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