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区别吧。”
此话一出,佩特内心一颤,他是了解陈道俊的。
这句话的意思很明显。
换句话说。
他要装逼了。
先生其他的能力固然很厉害,但是对于先生的装逼能力,他一直是很认可的。
自然而爽快。
要是装逼有诺贝尔奖的话,那非他莫属了。
“好!”
“那我就传达您的意思了。”
......
陈道俊这边拿着自己在华夏买的两瓶茅台,直奔正心斋。
其实,茅台在很多年前就是世界闻名了。
甚至有段时间在寒国也火了一段时间。
毕竟这玩意儿....贵嘛。
但寒国是消受不了这玩意儿的,四五十度,五六十度的白酒,对于他们来说,喝下去就跟自杀差不多。
他们喝的最高度数的烧酒,最高不能超过三十度。
在1965年的时候,为了缓解粮食短缺,寒国政府禁止酿造烧酒。
从那时起,烧酒就换了一种形态而存在。
主要的制造方法变成了用水稀释酒精并加入香料。..
今天大量的廉价烧酒还是用这种方法制造出来的。
说句实话!
那玩意儿真不好喝。
也不知道爷爷.....能不能驾驭住自己买的茅台。
陈道俊来到正心斋,直接无视所有的保卫人员。
直奔陈养喆的办公室。
此时的陈养喆正在办公室办公呢,看到陈道俊走了进来,眼看着陈道俊将手中的两瓶茅台放在桌子上。
他冷笑了一声。
“跟女人花钱买股份。”
“给爷爷就买两瓶白酒!”
“果然啊。”
“你跟你爸爸一样呢,女人比亲人重要哦。”
陈道俊笑了,居然这老爷子还有点醋意了。
其实陈道俊知道,爷爷是在生气,自己无厘头的花钱,买了汉城日报的股份,再送给汉城日报的人。
这在任何人眼里都是浪费钱的意思。
陈道俊迈步来到陈养喆的身边。
“我从出生的时候,爷爷就注定是我的爷爷了。”
“就算是我们天各一方,你都是我的爷爷。”
“但是女人不用什么捆着的话,那就成了别人的女人了。”
陈养喆放下手中的文件,摘下眼镜。
“所以!”
“你这是有恃无恐啊。”
陈养喆虽然在质问陈道俊,但是听到这句话,内心深处感觉到一抹欣慰。
这狗崽子,总能在讲道理的时候,就夹杂着一句让人舒服的话。
可能这就是会说话的人吧。
“那你跟我说说。”
“昨天....你去见金大仲,干什么去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