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闫富贵倒是没有易中海和刘海中那么有魄力,易中海算计的大,刘海中算计的明,闫富贵则是恰恰相反,他算计的是小而且暗。
跟易中海不同的是,闫富贵从不打几十上百块的主意,他知道他自己也没那个能耐,在他看来,一次性能够占个几块钱的便宜已经非常了不得了。
他算计的都是拦着门,问邻居们要上一把葱,几头蒜,一颗糖果,一把花生之类的,过年的时候再强行高价卖给邻居们几幅对联,赚上那么几块钱。
亦或者是看哪家做了荤菜,拎上那瓶不知道兑了多少水的散篓子上门去找人喝酒,饭桌上对自己带来的就看都不看,拼了命的胡吃海塞,吃完之后,再耍点小聪明,说上几句漂亮话,把剩菜打包,拎上他那瓶兑了水的酒在扬长而去,这样家里不就又省下来粮食和一顿菜钱了吗?
每次虽然都不多,但是闫富贵算得很明白,一次不多,那就多来几次,长年累月下来,那不就多了吗?
也幸好那个年代是计划经济,没有那么严重的通货膨胀,物价水平也一直稳定,要是闫富贵来到现代,那他那点小算计估计都跑不赢通货膨胀,物价飞涨的。
这次虽然赔的挺多,但是顶多是将他一年的算计赔了进去,他虽然心疼得要命,但是家底还是在的。
他是老教师了,工资四十多块钱,虽然养活家里这么多人有点吃力,但是他家里过得比较省,家里也没人从事重体力劳动,所以吃得比较少,这就能省下不少开支。
再加上,在他的教育之下,全家都学会了算计,每天或多或少的,都能往家里搂点东西回来,所以家里每年都会有不少存款。
看看后来,闫解成做生意,闫富贵一下子就拿出几千块钱出来,还能和刘海中,许大茂一起做走私家电的生意,可见他的家底还是比较丰厚的。
只是这一次,赔了钱不说,三大爷的职位被撸掉了,以后堵门要东西,春节卖对联这些算计还不知道能不能接着进行了,这让闫富贵心里非常的担忧。
直到此时,几个人都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被判刑,他们对于刑事犯罪一无所知,他们认为自己已经做出了赔偿,顶多进去拘留两天,教育教育就会被放出来,有聋老太太在,他们还会和上次一样,不会被单位惩罚。
终于,在一番手忙脚乱之后,四合院的事情终于理清楚了,张所长招呼民警将易中海,刘海中,闫富贵,傻柱还有贾张氏五个人带回所里拘留审讯。刘主任也准备招呼大家散会。
就在这时,张顺喊住了张所长和刘主任。张所长和刘主任看向了张顺,以为他还有别的要求呢,易中海等人则是有些担忧,他们害怕张顺又闹出幺蛾子,让他们赔钱呢。
张顺看着张所长说道:“张所长,我要报案,我爹张大力死的不明不白,明明医院诊断只是积劳成疾,吃点药,在家休息一段时间,吃点好的补补就能够恢复,没想到聋老太太忽悠我爹,说是要娶个媳妇冲冲喜就好了,我爹一开始不同意,聋老太太和易中海就跑来威胁我爹,最后我爹只能答应他们娶了徐老婆子,没想到他们结婚才三天,我爹就突然暴毙了,我爹死的时候,脸色铁青,嘴唇乌黑,我怀疑是被徐氏下毒害死的,还有,我爹刚死,易中海,刘海中,闫富贵三个狗东西就趁着我年纪小,伤心的乱了方寸,就把我爹拉去火化了,按照咱四九城的规矩,我爹至少要在院子里停灵七天,然后才能下葬的,那时候天还很冷,又不是夏天怕尸体放坏,再说了,咱四九城都是自愿火化的,还得花钱,我又没同意,他们就将我爹拉去火化了,我怀疑他们是做贼心虚,故意毁灭证据。张所长,我爹死的不明不白的,我家的家产也被人侵占,我不服,你们可要为我做主呀。”
张顺说着还流下了几滴眼泪,张娟此时也跑了过来,跟着张顺一起哭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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