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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在他要开口之际，忽然间听到一声“噗嗤”的音。
声音极低。
隐藏在周围的喧闹之中，几乎不会被轻易发觉。
可在场几人却都注意到了。
他们几乎同时朝戴斯王子看过去。
便只看见他脑袋上飞溅出来的血迹，射到旁边的两名保镖脸上。
“啊！”
“天罚！”
“他被天罚了！”
人群里有人大喊，掀起了一阵阵热浪，所有人都在欢呼雀跃，带起了一阵阵汹涌的浪潮。
顾尔尔几人却脸色大变，看在倒在地上人事不知的戴斯王子。
莫铠沉声道。
“他死了。一枪毙命。”
“狙击手在八点钟方向的大楼上。”
几人顺着他的提示往那边去，才发现傅司寒不知何时已经面朝大楼方向，将女孩紧紧护在身后。
而所有人都能看见，大楼的某个窗户前，站着一道颀长的男性身躯。
对方甚至格外嚣张，连面罩都没戴，就只隔着些许遮掩，朝他们的方向挥了挥手。
“零。”顾尔尔一眼就能认出来人，哪怕隔着一些距离，仍旧能感受到对方身上那股随性和无所畏惧的惬意感。
他在大庭广众之下杀了戴斯王子。
想干什么？
“谁？”莫铠愣了一下，皱眉看着女孩的方向，发现她脸色一片苍白，神色便也跟着凝重了起来。
只有傅司寒脸色冷到了极致，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森冷、逼仄的气息，那双漆黑的眸里没有半分笑意，宛如深层冽寒的冰层一般，只有透骨的逼仄感。
是他！
时隔十年，他再一次光明正大出现在了自己面前！
“寒爷！”
顾尔尔立刻抓住他手腕，小脸上浮现出一抹急切，生怕他就这样直接冲了过去。
可傅司寒眼底情绪森冷，盯紧了那边的男人，连手掌都冰冷！
“啧啧，还是这么冲动呢。”零低声感叹了一句。
很快将手里的东西收好，转身消失在窗口前。
“那是谁啊？”莫将远远看了一眼，只觉得这个人无论气势还是其他，都格外凌厉。
他追问。
却发现顾尔尔忽然瞪圆了眼睛，望着从大楼门口出来的一行人。
“那不就是刚刚那个——”
莫将不敢置信。
刚刚扛着狙击枪杀了戴斯王子的人，现在竟然大摇大摆从门口走了出来。
“他当真不怕被抓吗！”
“不、不对，他旁边的年轻男人是不是——摩瑞王子！”
这下轮到顾尔尔吃惊了。
小姑娘紧紧抱住了傅司寒的胳膊，隔着一些距离看着前方朝混乱中心走来的人。.z.br>
为首的那人穿着白袍，模样还和戴斯王子有几分相似。
他一走进人群，便得到阵阵欢呼。
而后故作怜悯地站到了戴斯王子面前，做出了祷告的姿态。
“虽做错了事，但逝者已矣，大家与我一起，送他一程。”
他态度诚恳，悲伤的表情也格外真诚，赚足了民意。
而零却缓缓朝他们这边走了过来。
一步步靠近的时候，顾尔尔甚至觉得周围的空气都在被逐渐压缩，仿佛有人硬生生抽走了氧气一般，让人浑身上下都极不舒服。
她脸色煞白，贝齿咬紧了下唇，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。
不知为何，在零面前她似乎有种天生的惧怕。
“零——”
女孩声若蚊蚋。
傅司寒立刻扣住了她的手，漆黑的眸光微变，眼底情绪闪动。
“慌什么？今天我可不是来找你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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