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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守护好自己管辖下的一方百姓才是一个臣子该做的,边启路,你是不是已经忘了自己当初到底为什么要寒窗苦读步入仕途了?”
“你入京赶考时本王尚且年幼,却也是在后来读过你写的文章。”
“本王如今倒是疑惑了,当初为国为民的那个书生到底去了哪儿了?”
边启路半晌没说话,身子也不抖了,看样子也是想起来些那时候的自己了。
“皇帝昏庸无能,从先帝到如今的小皇帝都是这样,你如今是摄政王,又怎么能理解我当时被京城官员排挤出京的苦痛,又怎能知道我这些年的憋闷!”
“你不过是个高坐在玉石大殿内的摄政王罢了!”
“呵呵呵,本王如何会不知道,边启路,这不是你祸害百姓的理由,百姓何辜,要因为你的愤怒不满而受苦。”
“你从前写的文章难不成都被吞到狗肚子里去了?”
“本王是高坐在玉石大殿内,可本王扪心自问,自己从未残害过百姓,从没动过百姓的一针一线。”
“边启路,也许人生而都是贪婪的,这并不是你的错,但你不该因为自己的贪婪毁了这么多的百姓,本王如今来了,那便断断不会饶了你。”
云修宴的话铿锵有力,在场的人俱是浑身一震,他们或多或少都意识到了,从前那个他们熟悉的四皇子又回来了,只是如今的四殿下比以往更锋利。
“云国腐坏,本王便还百姓一个新的云国,建阳的权贵贪婪,本王便打掉他们的牙齿,这些本王都会做到,可边启路……你敢吗?或者说,你想过吗?”
云修宴的一番话让边启路蓦然失语,他从来都没想过。
他只觉得命运不公,他本该留在建阳,本该施展自己的才华的,可最后他只觉得这些都是没用的,倒不如享乐来的痛快。
云修宴又坐回了公案后,并不准备再与边启路说什么。
“将这些人都带下去,你们也都出去吧。”
“是,王爷。”
“上官宇,你留下。”
上官宇刚要迈出门的步子顿了顿,最后收了回来。
风殇等人走的很快,洛沚走在最后关上了门,片刻时间屋里便只剩下了云修宴和上官宇两个人。
“王爷。”上官宇跪在地上,还没等云修宴说什么便已经开始认罪了。
“末将先前并不知您就是摄政王,多有得罪,还望王爷莫怪。”
云修宴抬眸看了一眼跪在自己面前的上官宇。
“本王若是真的想要怪罪你,如今你早就已经被拉去和边启路他们一块儿了。”
上官宇跪在地上,耳朵动了动,并没说话。
“站起来说话吧。”
“多谢王爷。”
“上官宇,你同本王说说,你知道边启路这些年的行径吗?”
上官宇抿了抿唇,肉眼可见的紧张。
“呵呵,你不用紧张,就当是闲聊了。”
说是闲聊,但上官宇却不敢真的当这是闲聊了。
他听家里人说过,摄政王是个喜怒无常的人,不管是真的假的,如今他都不能放肆。
自己放肆了不要紧,若是真的因为自己的一个放肆牵连了亲族便糟了。
上官宇眼珠转了转,显然是在想要怎么说才好,云修宴也不着急,自己心中已经有了考量。
如今自己问上官宇也不过是为了看看这人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,到底是可用还是该除。
“王爷,属下今年二十有二,属下能习武之后边启路便已经是阳城的太守了,那时他已经是把持着整个阳城经济和军队的人了。”
“末将虽然出生在富商之家,但商人在这世上始终都是下等人,加之末将家中也并不太平,我一己之力根本就没法反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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