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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王爷,您明明还有武功,为何要为了在那帮庸人面前做戏委屈了自己?”
云修宴倚坐在塌上,拿过雕花小瓷壶给自己倒了杯水,然后怡然自得的浅酌了一口,放下瓷杯后才道:“本王以前是怎么教你的?”
裴风愣了愣,随即想到了什么,低下头迅速道:“王爷说过,人不能计较一时的得失,如果你一直强大,那么敌人便不会轻易的露出爪牙,明枪易挡,暗箭难防,暗箭变成了明枪,最好不过。”
“王爷,属下知错,还请王爷责罚。”
云修宴看着跪在自己面前不过十六岁的少年,心里暗叹了句终究还是个少年人。
他当年何尝不是这般想的呢,可少年意气从不知收敛,看不透人心善变也不知道什么叫韬光养晦,终究是成了今日这般模样。
裴风跪在地上半天也不见云修宴说话,忍不住抬头看了一眼,哪承想这一抬头心里就是一咯噔。
上次看到王爷脸上出现这样的表情还是在两年前。
“王爷,属下知错,属下甘愿领罚,请王爷不要妄自菲薄!”
“呵,妄自菲薄,你这又是跟哪个老酸儒学的,现在倒是用到了本王身上了。”
“王爷……”
裴风白净的小脸一红,心里莫名的有些羞臊,在王爷面前班门弄斧,他可真是笨死了。
“算了,起来吧,本王何时说要罚你了。”云修宴似乎是笑了一下。
裴风脸上还烫着,闻言也不敢多说什么,起来之后忽然就想起来了一件事,猛的一拍脑门,从怀里拿出了一封信。
“王爷,这是小凳子今早让人传回来的,似乎是很重要的事情,属下没敢打开。”
云修宴接过信封,抽出了里面的信纸,信纸上面没有只言片语。
裴风见状赶紧从怀里掏出火折子递给了云修宴。
男人打开火折子,在信纸下面来回晃了两下,不多时,原本空无一字的信纸上终于出现了一行字迹。
落凤宫尸骨并非蓉贵妃叶九卿,属下怀疑真正的叶九卿已经不在宫中,王爷容属下继续查探一番。
云修宴吹灭了火折子,看着上面的字迹,眼中的兴味儿越来越浓。
裴风也看到了上面的字迹,刚想说什么就看到了王爷那狐狸一般的表情。
于是他十分识趣的闭嘴了。
“你说夜九前日去了皇宫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