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个可怜人。”
真是不负责任的话。
但是母亲并没有逃跑。
她还在自己的房间里。
她的脖子伸的好长，双腿距离地面数尺。
.........
家里来了一群穿着黑衣服的人，为首的那个姐姐自称是往生堂的当代堂主。
我以前听她在大街吆喝过，是个性格很开朗的人。
但此时她的表情异常严肃，庄重而又沉默。
听姐姐说，她叫胡桃，名字也是药材中的一种。
真巧啊。
母亲的葬礼来了不少邻居，但是上方的灵位是一幅空白相框。
她连一张照片都没有留下。
姐姐的嘴唇咬出鲜血，一遍遍的低吼着要让父亲付出代价。
她现在已经是蒸汽鸟报社的记者了，有这个能力。
但是父亲却哭的很伤心，不断给那副装着妈妈的大黑盒子磕头，一遍一遍，额头都磕出血来：
“老婆，我错了！我现在才知道......
“我下辈子一定补偿你，对不起，对不起！对不起啊......”
姐姐眼角几乎要瞪裂，低头看了眼我，双拳紧握，还是犹豫了。
“父亲会改变的。”姐姐这么跟我说。
.........
可我明白了。
人是不会轻易改变的。
我的浑身被木棍打的遍体鳞伤，连学舍都去不了。
父亲没敢打伤我的脸，他怕被姐姐发现，让我不要说出去，不然就打死我。
我同意了。
姐姐回家的频率不高，报社里似乎很忙。
但她每次来都带我去万民堂吃东西。
我最喜欢姐姐了。
姐姐今天又来了，心情非常好，把我带到万民堂后眉飞色舞地跟我讲道：
“白芍，姐姐今天碰到高人了，咱们璃月真是卧虎藏龙，就在城里新开的那家武馆......”
我看着滔滔不绝的姐姐，止不住的点头，用心的将她的话记了下来。
打赢了愚人众的执行官?那到底是什么，很厉害吗？
我不理解，但看着姐姐高兴的样子，我也有些高兴。
“要我说，叶师父就是天底下最风流的掌门人了！”
我咽下口中食物，点了点头，小声附和道：
“那我有机会的话，也要去看看姐姐口中的那位叶师父。”
“好啊，叶师父跟我关系可好了，白芍要是去了，他一定会很欢迎的。”
............
家里快没钱了，父亲越来越暴躁，打我的频率也变得频繁起来。
他有些日子没有吞云吐雾了。
家里来人了，好多人，足足有几十个，他们穿着奇怪的衣服，为首那个壮汉腰间还有赤红色的宝石。
“神之眼”，外置的魔力器官，我听姐姐说过，那是极少数人才有的东西。
他在跟父亲说话：
“他娘的，有个璃月武师把妙贝杀了！还折了我十几个兄弟，货也被他搞去总务司了，那个该死的玉衡星追的越来越紧，我们在郊外快待不下去了。
“你先让我们躲在你们地下室避避风头，灯下黑，他们肯定暂时找不到这里，摩拉好说。”
我们家的地下室很大，当时是用来装父亲从商的货物的，虽然现在已经空了。
父亲高兴的喜笑颜开，忙答应了下来，将他们带入了地下室。
每天给他们送饭，父亲又可以吞云吐雾了。
“你还有两个女儿?”那位壮汉又在里屋跟父亲说起话来。
“是......是的，我亡妻生的。”父亲紧张的搓了搓手。
壮汉沉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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