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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白灵是自杀诶，关我什么事？我只想快点回家！”孙佳佳语气低了一些。
“白灵有说过是因为我的原因自杀的吗？”
沉默——死一般的沉默，苏晨的胸膛在起伏，心脏中好似有什么要冲出来一样。
半晌，他长出了一口气，死死盯着孙佳佳：“你最好祈祷白灵没有说过这种话！”
“她是自杀的，关我什么事！”孙佳佳将头撇过去，不敢看苏晨的目光。
“就是她把白灵逼死的——！”突然一声凄厉的声音划过，白霜猛地站了起来，手指着孙佳佳。
“就是你，害死了白灵！”
孙佳佳后退了几步：“你特么在胡说些什么，你疯了吗？”
“白灵都告诉我了！”白霜脸上挂着两行清泪。
“你前天干的事情，白灵都告诉我了！”
孙佳佳的瞳孔瞬间缩了起来，面色变得惊恐而慌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