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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呃——”
“哈哈哈哈。”
秦风见爱丽丝哑然，开怀大笑，随后认真道：“仰望宇宙之大，俯察品类之盛，所以游目骋怀，足以极视听之娱，人生有限，该当自娱自乐，安享天年。”
“恕我愚钝，实在没听明白。”
“那就对了呀。”秦风莞尔。
爱丽丝满脸疑惑：“啊？怎么对了？”
“刚才那番话，我也只是一知半解，如果你真的听明白了——”秦风故意拖长尾音，玩味道，“那你岂不是比我更早升仙登神，踏入永恒的圣殿？”
爱丽丝沉默，不知是对刚才那番哲理陷入深邃的思考，还是对秦风诙谐的回答无语了，但这都不妨碍左右两侧天使傻乎乎的笑成一团。
如果万千星云之中的文明，抬头见到如此之多视为真神的天使眉开眼笑，必定要为后世再次撰写三四则传说，最终引为窥得天机的秘闻。
然而秦风在一片欢声笑语之中也逐渐沉默了。
他晋升为五星上神足有万年之久，如果再不突破桎梏，卡尔文与亚历克斯便是前车覆辙之鉴。
勇敢直面虚无是一回事，但真的事已至此，他心里还是有些一言难尽的惆怅。
“神主。”
“又有何事？”
“我打算率领姐妹穿越虚空，看看外面更为广阔的天地。”爱丽丝语气笃定，坦言道，“天使见证永恒，而永恒的万事万物也该为天使做出见证。”
“……你们也要走了吗？”秦风叹息。
爱丽丝微笑：“但在此之前，我代表天使要向神主送上一份大礼，以尽栽培之恩。”
话音落地，赤乌恒星光芒大炽，澎湃的氦闪风爆涌如狂潮，规模之盛，居然使得深渊域内的所有恒星居然同时共鸣。
六合八荒，骤然震颤。
原本贫瘠无物的深渊经过亿万年滋养，轰然爆发天地之力，即便是雷霆万钧的领域法则也在此黯然失色。
秦风瞳孔微缩，分外瞧见赤乌恒星之上展开一条光辉灿烂的金色大道，视线往上，步步通往琼楼玉宇，宛如天梯。
不对！
这正是天梯！
通往无极世界的至高天梯！
“神主，天使之族正是宇宙意志的化身，如今我们见证神主观心澄如明镜，也是时候打开天梯迎接神主归位镇守永恒。”爱丽丝笑靥如花。
她摊开手掌虚引前路：“此去九万里，正是长生之地，我们将会在下一个世界重逢。”
秦风正想致谢，但天门洞开的引力让他口不能言，径直使他羽化飞升，越飘越高，最终整个世界都在他眼前变做一点星辉，直至不见。
于此于时，响彻寰宇的传奇神话被彻底载入永恒，岁月史官画上最后一个句号，万物随即归为平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