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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……”
紧接着他又想起了没有内脏的瓷娃娃，那天晚上也跟他一起睡过，“也可能是唯三……反正，反正很少就是了！只要你每天洗澡，我是不可能嫌弃你的！”
可能是姜黄的承诺给了江年勇气，他似乎没有那么拘束了，甚至他还敢反问：“那你今天洗澡了吗？”
其实江年内心从来就不是一个胆小的人，他所表现出来的怯懦都是示人以弱的伪装，真正懦弱的人早就死在冥都训练营了。
要知道，在遗迹中的时候，那是江年第一次与姜黄见面，还是以江年主人的主人这个身份，而那时，江年就敢问出“那我能反抗您吗？”这种叛逆的问题。
姜黄也被江年突然的问题问住了。
他今天忙了一天了，当然没空洗澡。
但是随即姜黄就理直气壮地说道：“规矩是用来限制别人的，我作为制定规矩的人，当然不需要这么严格地遵守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