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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黄赤裸的小脚丫踩在了被鲜血浸透的泥土地上，殷红的血液迅速从泥土中渗出，很快便淹没了他的脚底。
随着他脚步移动，一个又一个浅浅的血脚印在身后留下。
他白嫩的赤足已经沾染满了泥土与猩红的血液，但那双眼睛却异常冷静，甚至眼底还有种嗜血的兴奋，好像对于这样的情景早就司空见惯。
此时控制身体的是系统，他迎着上百个同样***的男男女女的目光，毫不示弱地一一扫视回去。
他的目光中带着难以言喻的疯狂与混乱，所有人都在与他的对视中败下阵来，纷纷低下头。
系统头顶的小猫看见这一幕，握紧了猫爪：“系统，干得漂亮！别让他们抬头看我！”
虽然社死已经难以避免，但社死一瞬间和社死每一瞬间还是有区别的，但凡他有一点羞耻心，都不可能接受时时刻刻被别人注视着自己***的身体。
……
当这片地下空间中的外神教众逐一低下头颅时，在最后方的祭祀高台上，一个男人眼神变了几变，用惊异、愤怒、谨慎、难以置信的扇形统计图般的目光看着正走向中心的少年。
和其他教众不一样的是，他眼中没有疯狂与扭曲，而且也没有完全的赤身***，他披着一件由黑色浓雾组成的黑袍。
他就是一手主持了整个祭祀的人，他被教众们尊称为神使。
然而这位被所有人尊称为神使的男人，竟然在脑海中恭敬地呼唤着另一位神使！
“怎么回事，神使大人，他是谁？我为什么在他身上感受到了母神的气息？”
过了一会儿，他脑海中才迟迟传来声音。
“我不知道，稍安勿躁，无论他是谁——就算他是地星那些苟延残喘的神灵，也不可能阻止外神们的眷属降临。”
这个回答无法令黑袍神使满意，他低声怒道：“你答应过我，会让我成为主教！”
在脑海中那位神使的帮助下，他身上没有沾染任何母神的气息，因为一旦被母神的气息所眷顾，就意味着失去理智、变得疯狂，他处心积虑成为主教可不是为了把自己奉献出去的！
奉献这个词，让底下那些愚昧的教众去做就足够了！
然而，他脑海中的神使没有再回答他，任凭他如何呼唤甚至威胁，都无济于事。
神使双目血红地看向缓缓走到人群中的赤裸少年，面露疯狂。
……
【系统花费一千能源，暂时模拟出一丝微薄的尼古拉丝神性】
“我，是伟大的母神、莎布·尼古拉斯的眷顾者，你们的神使！”
这一丝徒有其表的神性在系统的精确控制下，没有一丝浪费，让每一个人都在这一瞬间感受到了他们母神的气息。
随后，这一丝神性便烟消云散，不过已经足够了。
所有人都感受到了自己母神的气息，全都虔诚而疯狂地跪倒在姜黄脚下、跪在被他们体重压迫下所渗透出的血液湖泊中，头抵在地面，口中高呼着母神的名字。
“放屁！我才是神使！”
祭祀台上的黑袍神使怒吼着冲下来，他接连踢开挡在自己身前的教众，走到人群中央。
教众们听到这句话，迷茫地抬头，看着最中央的两位神使。
他们当然知道这个男人是神使，因为是他带领着他们祭祀母神，是他带着他们吸引了母神的一丝目光。
可是……
后来的那个少年神使身上有母神的气息啊！
黑袍神使见状，眼中闪过一丝庆幸，连忙大吼道：
“他是假的！他在冒充母神的眷顾者，当受神罚！快把他拿下！”
他以为至少会有人听从他的命令，却没想到全场数百人中没有一个人动。
不仅如此，那些教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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