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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少爷,少夫人预计今晚会醒过来,我们必须现在启程返回东南亚C国。”
利旭走前提醒道。
顾泽修按了按眉心,微微颔首,“知道了,把顾泽泓和江初夏安葬在法国。”
“他说过……以后要跟妻子在法国举行婚礼……”顾泽修看了一眼地上死去的顾泽泓,眼底浮出一抹浓浓忧思。
说完,顾泽修离开庄园返回机舱。
男人转眸望向机窗外,顾泽泓庄园那片紫色花海倒映在他漆黑的眸子里。
随着飞机启程,鸢尾花海慢慢缩小,化成一颗淡紫星光,融进顾泽修眼眸里的泪光。
复仇了,心里却没有一丝快意。
顾泽泓,为什么我现在会后悔。
如果有下一世,我不想再跟你争,再跟你斗,你还是我哥……
“少爷,二少爷死了,顾老爷和财团董事长一定会按照规定制裁您的,到时候您的继承权也会被收回……”
利旭坐在旁边的座椅,默默感慨。
顾泽修看向欧洲这片蓝天白云,薄唇勾起一抹自嘲的笑容,“不重要了,从今往后我都不想回欧洲,不想进顾家……”
欧洲和顾家庄园承载了他和顾泽泓太多太多回忆,每一点每一滴都在提醒他们曾经的兄弟情有多深重。
而他却亲手在欧洲逼死了自己的哥哥。
“我从没真心想跟他争,从没有……”
顾泽修合上眼眸,自言自语呢喃。
“阿修,有多久没听见你喊我哥哥了?”
“阿修,回不去了,回不去了。”
顾泽泓死不瞑目的模样深深刻在顾泽修脑海里。
他喊了哥哥,可他没听见。
三天时间内,他失去了儿子,失去了哥哥,心口像被划开一个巨大的血痕。
抵达东南亚C国私人别墅
顾泽修换了一身银色衬衫黑色西裤,不想让陆晚晚闻见那股浓郁的血腥味。
陆晚晚躺在床上,眉心皱了皱,缓缓张开杏眼,卧室里站满了人。.br>
“你醒了?”顾泽修握住陆晚晚冰冷的手,想要给她取暖。
陆晚晚虚弱又满足凝视这张英俊的脸,没有血色的唇吃力张开,“孩子、孩子还在不在……”
顾泽修眸色一伤,身形顿在床边,没有回答陆晚晚的问题。
卧室里,有低低地啜泣声,是顾甜菲的。
如果孩子还在,顾甜菲怎么会哭呢。
陆晚晚用插着针头的手掌,抚摸她已经平坦的小腹,似痴似傻,“他没走。”
“顾泽修你告诉我,他没走。”
顾泽修长臂一伸,把陆晚晚圈进怀中,下巴抵在她黑发上,嗓音喑哑:“晚晚、晚晚……”
陆晚晚使劲挣扎,通红的眼对上顾泽修的丹凤眼,“你说啊,我求你了,顾泽修你告诉我孩子还在好不好?只要你说的我就会信……”
顾泽修很想骗怀里的女人,可儿子的骨灰是他亲手放进盒子里的。
撕心裂肺的痛缠在他坚硬的心,如带刺的藤蔓肆意满意生长,抵到喉咙,顾泽修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陆晚晚扯掉输液针头,挣脱顾泽修的怀抱,光着脚下了床。
她像受到天大的刺激,疯魔般按住顾甜菲的肩膀,“你哭什么呀?孩子没走你为什么要哭呢?”
顾甜菲身上还穿着去火葬场的黑色连衣裙,泪水模糊了视线,她看不清陆晚晚,耳边只有一个即将为人母的吼声。
陆晚晚又抓住顾泽熙的手臂,“哥,我知道你最疼我了,你告诉我听,我求求你,告诉我孩子没有死,他不会死的!”
顾泽熙任由陆晚晚扯他的黑衬衫,俊脸冷若冰霜,薄唇紧抿成线,安慰的话到唇边又咽下去。
侄子他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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