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理接，他为什么偏偏在那个时候打小报告？！
赵文翰从未如此崩溃过，顾总和沈助理不会同时降低对他的印象吧？
“哈哈……”赵文翰强颜欢笑，“沈助理也在啊，我刚刚跟顾总开玩笑呢，您别介意。”
后续治疗费用究竟打给谁这事百分之九十八都是沈助理负责，他可不能得罪他。
听完赵文翰的话，沈助理笑了，跟顾总开玩笑？赵文翰开得吗？他有那个资格吗？
玩笑想要开得好，那得是社会地位、兴趣爱好相差不大的人在一起才能做到、或者下位者高情商讨好上位者，但赵文翰哪一点都不占啊。
那边笑完之后就没声了，赵文翰只得硬着头皮开口，“今天冒昧打扰顾总和沈助，是有一点小事想跟你们商量一下。”
“什么事？”顾承以为是什么大事，突然来了兴致。
察觉到顾承没有生气，赵文翰松了一口气，“顾总，是这样的，我这边出了点小事，能不能跟您预支一下下一期的治疗费用？”
赵文翰说这句话，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，他这辈子再也不想这么求人了，特别是求顾承。
跟顾承说话，即使只是手机通话，他依然觉得难堪。
都怪宋清辞，如果不是他一而再、再而三的作妖，他哪里需要这么卑微的顾承说话？
赵文翰被自己狭隘的心困住，明明顾承什么话都还没说，他自己就脑补了一大堆，愈发自惭形秽。
顾承没为难他，爽快的把钱打过去了。
一百万嘛，洒洒水的事情，赵文翰有必要说得那么艰难吗，又不是要到世界末日了。
再说了，这一百万花得值，他高兴。
“打过去了。”
赵文翰没想到顾承这么好说话，感谢的话说了一箩筐。
挂了电话之后，赵文翰打开手机银行APP。
瞪大眼睛，为什么银行卡余额还是没有变？！
顾总刚刚不会又把钱打给宋清辞了吧？赵文翰眼前光影乱晃，一阵发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