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丢了,不然这不就造成误会了吗?
“顾总,那应该是沈少新交的男友。”助理自信的解释。
顾宴眼底闪过一抹嫌弃,他这外甥自己不咋样,挑人的眼神也不咋样,确定身上流着顾家的血吗?
难道是沈家基因太强大,把顾家基因压制住了?
啧,不!他那个二姐脑子好像也不怎么好使,说不定是遗传的。
顾宴提着定制旗袍回到顾家老宅,顾家二小姐,沈少的亲妈顾柔也在。
“妈,你的旗袍。”他把旗袍递给顾母,才跟顾柔打招呼:“二姐。”
顾柔知道今年儿子的生日聚会是在顾宴最常住的那套别墅办的,这几天得意的不行,现在顾宴跟她打招呼,她皱纹都笑出来了。
“小弟回来了呀,最近工作怎么样,忙不过来的话,就使唤小涛,别让他闲着。”
顾母看着二女儿就头疼,她是恨不得扛起大喇叭诅咒亲弟孤独终老吗?
想要顾家的资产,也不知道收敛点,真以为她生的那个宝贝疙瘩万无一失了?
“你弟好不容易歇会儿,都回家了,你就别在他跟前嚷嚷工作上的事情了。”
顾柔不满撇嘴,妈就是偏心大姐,看小弟要把家产交给沈涛一个人了,不高兴。
不能说工作上的事,看到顾母放在桌上的旗袍礼盒上有国际著名设计师祁元的特制标识,顾柔酸溜溜的。
“小弟,你给妈定做祁元大师的旗袍,怎么不将就帮我定制一身?”
祁元大师年近60,做的旗袍越来越少,越来越难定了,小弟有这个人脉,也不知道帮帮她这个做姐姐的。
要是慈善晚会上她能穿祁元大师的旗袍出席,挣的脸面不也有顾家的一份吗?
“将就?”顾宴把玩着手上的茶具,“祁元大师知道你说这话,还能给你做衣服?”
“我就在你们面前说说,他怎么可能知道……”顾柔哼唧,不愿帮她就算了,说这种理由来敷衍她干嘛?
顾宴抬眼看过去,眼神微冷,顾柔不敢继续说,把嘴闭上了。
顾宴给顾母倒了一杯茶,顾柔说得对,他有人脉,为什么不让祁元大师帮忙多做几身衣服呢?
现在,他有人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