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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说什么，林烟又开始碎碎念：“我只是想给你送点水果而已，我太不小心了，给你添麻烦了，我马上把这里收拾干净。”
这话说出来，林烟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。
太茶了。
说着，林烟就要从谢听的身上滑下去。
身体刚动了一下，屁股就被他托住。
谢听抱着她从碎玻璃渣上跨过去，进了主卧。
把她放到床上，他转身离开。
“我去处理一下。”
“我跟你一起。”林烟下床穿鞋，动作行云流水，根本不给谢听反应的机会。
她冲出门外，在楼梯口找到扫帚，抢着争着去扫碎盘子。
谢听：“？”
看着她忙忙碌碌的身影，谢听拧了拧眉，终究还是把她拦下，拿走扫帚帮她清理地面。
林烟默默后退两步，后背靠着墙，双手搅在一起。
紧张的抠手手。
“谢听，我是不是很笨？”
“哗啦——”碎盘子被扫进簸箕里，声音巨大，遮盖住了她的那句话。
“……”卑微林烟，再次重复刚才的话：“对不起，给你添麻烦了。”
又是“哗啦”一声，巨大的声响再次遮盖她的声音。
林烟：“？”
如果不是她亲眼所见，她真要怀疑谢听是不是故意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