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于相术嘛,其实也不复杂,也没有多么神秘,它跟中医里的望诊很像,只是一个看的是气色,而另一个看的是形变。”
陈庆一头雾水地看着郭白家,“什么叫形变?”
郭白家笑道,“相术讲究一个观其形知其义,当一个人长期无精打采,胡思乱想的时候,那么他的眼睛就会变得毫无神采,眼皮也会自然垂落,时间久了,形变也就产生了,你只要看到他在精神饱满的时候,眼皮还是耷拉着,那就足以判断这个人整日心事重重,性格多疑,做事谨小慎微。”
“当然,仅凭这一点肯定是无法精准确认的,但这个例子足以说明一点,相由心生,我们每个人心中的念都会反应到脸上,就像我们身体里的各种毛病,也会反应到脸上是一个道理。”
“你若是学了这相术,就能够一眼瞧出这人是什么性格,是宽厚待人,还是自私自利,是富贵还是贫瘠等等。”
“可别小看了相术在行医中的作用,我曾经就遇到过一个病人,那时我还不通相术,给他看过之后,他隔天找我说没看好,我复诊后发现他根本就没喝药,故意想要让我难堪,后来也证实了他转头就在医院门口拿着我签字的药方,骂我是庸医,胡乱开药治不好他的病。”
“学了相术之后,我再碰到此类心术不正,表面相信我,背地里可劲骂我的人,便一眼就能分辨出来,这个时候我就掌握了主动权,只一句病情复杂建议找他人诊治,就将他打发走了。”
陈庆笑了。
这个他也会,不过不是看相,而是问心。
当然,速度肯定是没有看相来的快。
“其实相术除了看他本人,也能看他家人,就比如我们印堂两侧,左边代表父亲,右边代表母亲,如若他父亲重病不愈,那么他左边额头这一块会有一圈呈淡黑色,这不是病,是他担忧父亲的念反馈到脸上的一种相。”郭白家道。
听到这里,陈庆双目瞬间一怔。
他记得第一次给田勇泉治疗中暑的时候,就瞧见他左额上有一圈青黑色,当时他还以为是有什么病,结果反复确认了五脏后,他也没搞明白,现在听到郭白家这么一说,陈庆立马恍然。
看来这相术的确是有点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