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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庆在心里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,便已经有了答案。
郭老知道,但究竟是什么让他如此义无反顾?
琢磨不透。
“西医用死人研究生命,用动物实验药,耗子点头标明副作用,就可以用在人的身上,完全抛弃了天然食性和药性的东西,又怎能真正治好人体的疾病呢?而中医中药,从来都是用活人来研究,神农尝百草,后世中医人效仿古人,一尝便是几千年,先人留给了我们如此宝贵的财富,诸位,不觉得骄傲吗?”
“我这个人,学了半辈子的西医,直到五十多才开始真正接触中医,这个时候我才意识到,我走错了路,那时的我着眼于器官,着眼于病原体,着眼于一切有形的物质,却不知,至小无内,至大无外,就算物质研究到夸克,里面依旧是一个无穷的世界,根本没有尽头,且离生命越来越远,而事实上,主导我们身体的不是物质,是情绪,是思想,是更高维度的念,它们全都是形而上的东西,它们没有实体,也根本解剖不出来,但它们从我们出生之时便已经存在于我们的生命之中,不可分割!”
“我华夏自古以来也是有解剖学的,可为什么从来不用解剖来的知识来治病呢?一句话,得其意而忘其形,我们身体内脏的反应无不从外部表现出来,中医以司外揣内,格物致知的办法,即可从身体外部的反应,知晓内在五脏的病症,而不是非得看到有形的病变,才能知晓一切。”
“……”
舞台上,郭白家讲得酣畅淋漓。
仿佛要把心中藏匿已久的话,全部在今天吐露出来。
对中医的解释,对西医的抨击,他都毫不掩饰,仿佛是一个狂热的中医人。
这样的行为实在是让很多人不太理解,其中就有不少中医。
在他们看来,郭老这纯粹就是带头挑起中西医对立,不仅打击不到西医,反而还会害到中医。
毕竟在广大民众心目中,西医的地位还是无可动摇的。
当众批判西医,中医怎么敢的啊!
郭老,你到底想干什么?
不知不觉,时间逐渐过去了得有一个小时,台上的郭白家依旧在演讲,但台下坐着的某些人仿佛已经听不下去了。
有一个人站起身来,走到主持人身旁,强行向他要了一个话筒。
随后站在舞台右侧,很不礼貌地将郭白家给打断了。
“郭老,我实在听不下去了,是,您是德高望重,可您凭什么批判西医,医学本就没有高低之分,大家都是在为老百姓服务,再说了,西医有缺点,中医就没有吗?中医说肾主骨髓,肾又是黑色的,那为什么骨髓抽出来是红色和黄色的呢,它总不能是什么形而上的东西吧,这怎么解释?”
此人的出现让在场很多人纷纷侧目,舞台上的郭白家也闭口仔细聆听着这位打断者的发言。
他露出淡淡的笑容,仿佛早就料到会有人出声制止,只见他缓缓转身,正面对着那位打断者,“请问你是……”
打断者道,“江夏中心医院胸外科主任,翟立宏。”
郭白家笑道,“翟主任,你刚才说骨髓抽出来是红色和黄色的,而我们中医却认为它是黑色的,所以,我们中医错了,对吗?”
翟立宏撇嘴,“难道不是吗?莫非人的眼睛还会骗人不成?”
郭白家呵呵笑道,“那麻烦你看看我现在穿的是什么颜色的衣服。”
嗯?
什么意思?
翟立宏没明白郭白家的问题,不过还是如实回答道,“青色。”
郭白家又看向主持人,“小王,麻烦把舞台的灯光关一下。”
王少廷立刻应声,随即让灯光师关掉了舞台上的灯光,一时间舞台变的漆黑一片。
郭白家又问,“翟主任,那你现在再看我穿的是什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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