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吃过午饭,陈庆留在了医师办公室,继续学习着《辛甲》。
而这个时候,冯正元来到了办公室。
“陈庆。”冯正元喊了一声。
陈庆抬头一看,起身应道,“冯医生。”
“跟我来。”冯正元道。
“哦。”陈庆放下书,跟随冯正元走出了办公室,不一会两人便来到了四号门诊室。
“今天这个下午,你坐诊,我看着,如果没有出错,那么我就同意给你增加坐诊时间。”冯正元开门见山。
嚯!
这是要考自己啊!
陈庆有点开心!
他就喜欢这种直来直去的行事风格。
行不行看本事,不整那些虚的!
“好!”陈庆干劲十足。
冯正元面无表情,完全看不出他对陈庆的表现有什么反应。
楚遥权中午的时候跟他说了这个事,其实他不是很赞同。
冯正元没有把陈庆当做是老板的儿子看待,而是一个刚上岗的新人医生。
这样的人在最初给患者看病的时候,一旦初有成效,便会盲目自大,往往就是在这个时候,给患者诊断极其容易出现小失误。
如果患者只是一般的情况也就罢了,可一旦患者情况特殊,那后果可就不堪设想了。
当年他们村子里的一个赤脚医生,就是因为把出血热看成了普通感冒,后来把人给治死了。
冯正元没有先入为主地去质疑陈庆,他只是希望陈庆在认清自己之前,尽量不要犯一些令自己后悔的错误。
所以,考验,是必须的!
接下来的时间里,二人几乎没有任何交流。
一直到第一个患者上门,门诊室才终于是有了生气。
这个上门的患者看上去差不多四十多岁的样子,个子不高,走起路来还有些怪异,就好像腿脚不太灵活的样子。
他进门之后,看了眼陈庆,随后又瞥了瞥坐在一旁的冯正元。
“那个……”
梁松想问这个门诊室到底谁给看病。
“坐,我是坐诊医生。”陈庆看出了梁松的尴尬,随即主动开口示意他坐到自己身前。
“哦,哦,医生,我这腿有点不舒服,你帮我看看。”梁松说着就要搂裤腿。
陈庆摆摆手,“腿我待会再看,我先把把脉。”
梁松有点奇怪,腿不舒服,为什么要把脉啊?
不过医生都这么说了,他也不敢违抗。
于是便只得乖乖伸手放在桌上。
陈庆一边把脉,一边问起,“你刚才说不舒服,能不能具体点?”
梁松道,“就是痛,很痛,都三个多月了,吃止疼药都不管用。”
陈庆问道,“是痛还是疼,你能确定吗?”
梁松疑惑了,“痛跟疼有区别吗?”
陈庆解释道,“当然,痛是阴冷的、沉闷的,涨的感觉,有句话是这么说的,通则不痛,痛则不通,而疼是阳热的、灼烧的,针刺的感觉,就像吃辣椒被辣到一样,那可不是味觉,那是一种疼。”
梁松恍然,“哦,我是痛,冷的痛。”
这下陈庆就清楚了。
他这个病,多半是寒症!
陈庆又问,“你双下肢皮肤是不是很干燥,经常起皮,像是怎么洗都洗不干净的那种?”
梁松连连点头,“对对对,用钢丝球都搓不掉,诶,医生,我都没说你是怎么知道的?”
陈庆把从他五脏那里掏出来的信息一一核实,“你下肢疼痛是不是在夜间容易加重,而且还口干想要喝水,睡眠质量特别差?”
梁松已经对陈庆深信不疑,“太对了,医生,我这到底是什么病啊?”
陈庆道,“痹症,瘀血阻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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