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简家人走后,棠岁晚将霍时川摁在了椅子上。
她手里拿着刚找医护人员要来的碘伏,纤细的眉紧紧蹙着,认真的举着棉签在霍时川身上找着伤口。
高挺的鼻梁上有一点破皮,沾满了凉丝丝碘伏的棉签轻轻在其上擦拭着。
他们靠得太近,近在咫尺,霍时川甚至都能清楚的看见小姑娘脸颊上青涩细嫩的绒毛。
“痛不痛呀?”她真的很担心,拧着眉询问。
连声音都放得极软,像是手中的棉签力道一样,生怕弄痛了他。
说话时带了点鼻音,载着满满的心疼和担忧。
放在腿上的手掌微微收拢,霍时川垂下眼眸,从喉间滚出的嗓音低低,像是垂头丧气的狼犬,“晚晚,我可以打过他的。”
棠岁晚软绵绵的斥道,“别这么说啦,我相信你可以,但是你会受伤。”
霍时川会躲,所以身上破皮的伤口并不多,更多的还是受到击打后留下的淤青。
小姑娘干脆抱着碘伏药瓶,蹲下身,仰头认真的看着霍时川。
她说得很认真。
“霍时川,你受伤了,我会心疼的。”
柔软微粉的指尖轻轻搭上了霍时川的手掌,“所以,不要再让自己受伤了,好不好?”
男人滚了滚喉结,将一点急促气息咽下。
蹲在地上的哪里是只狡黠灵动的小狐狸,分明就是一颗甜滋滋的小糖豆。
他略微阖眼,想将眸底翻涌的偏执占有掩藏。
因为过于克制,手背上的青筋都绷起。
我的。
他无声咀嚼着这两个字,紧抿的唇角之下是诡谲笑意。
我的……
晚晚,这是你说的。
你要永远都心疼我,永远在乎我。
霍时川直勾勾的盯着棠岁晚,像是在示弱,说话时都带了一点微不可察的鼻音。
“没人会心疼我。”
“没人会爱我。”
“他们说得对,我就是一滩烂泥,在黑暗中长大……”
小姑娘骤然抬起手臂,用尽了全身力道去紧紧的拥抱着霍时川。
她的嗓音略微哽咽,仿佛想用这种方式去安慰霍时川。
“不会的,我在乎你,我会心疼你。”
鼻尖骤然陷入小姑娘柔软温热的颈窝之中。
在棠岁晚看不到的地方,霍时川慢条斯理的舔了舔牙尖,眸底闪动着噬人情愫。
他的宝贝,心真软,人真乖。
可惜了,碰上他这么一个人。
霍时川抬手,慢慢收拢了手臂,感受着温香软玉在怀。
垂眸轻笑。
——那就说好了,永远在我身边,永远爱我。
……
离开前,棠岁晚还了碘伏,又想了想,另外找医护人员要了一瓶红花油。
上车后还弯着眸举给霍时川看。
“你身上应该有很多淤青吧,晚上回去了,我帮你揉一揉,好得快一些。”
“好,麻烦晚晚了。”霍时川表现得脆弱又坚强,一刻也不愿分开的勾着棠岁晚的手。
他一直以来对外都是冷戾肃然的形象,猛地露出肚皮示弱,如今这副虚弱小可怜的样子,让棠岁晚只觉得满腔怜惜之情爆棚,恨不能现在就看着人好好休息。
“刚刚简家主说的那句话,”棠岁晚想到了临走前和她加了联系方式的三兄弟,看着霍时川问道,“时川哥哥,之前是找简家的人给我看病吗?”
前世并没有这么一出。
不过结合了简挽衍的那句话,听上去应该是他们本已经拒绝了霍时川,没想到是旧人重逢,才答应下来的。
霍时川将棠岁晚的手放在自己腿上,用指尖勾缠把玩。
闻言低低应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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