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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丝精光,“子琴,你跟着我这么久眼看我马上就要成婚了,你是不是应该给我送个礼物啊?”
子琴瞬间愣住了,虽然她不知道姑娘为何突然转换了话题,但还是恭敬道,“姑娘放心,奴婢一定会给姑娘送礼物的。”
穗岁意味深长道,“要不我们就把王家倒台当做新婚贺礼怎么样?”
子琴看到穗岁那笑容,有点纠结,毕竟自家主子可是交代过,成亲前一定要看好姑娘,不能让姑娘出事。
但想到自家姑娘的身手,加上王家确实都是些半桶子水。
子琴郑重的点点头,主子说要让姑娘高高兴兴的待嫁,那自己若是不答应姑娘一定会不高兴的,所以自己必须让姑娘高兴。
随即开口,“姑娘说怎么做?奴婢就怎么做?”
穗岁伸手将搭在子琴脖子上,在其耳边低语一番后,主仆二人哈哈哈大笑起来。
子时。
黑幕降临,夜风徐徐。
一身黑衣的子琴趁着夜色疾掠而过,身姿轻盈的进入了清风小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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翌日。
整条街上都流传着忠安候府的闲言碎语。
就是茶馆和酒楼妓馆也都是关于忠安候府当家主母,和清风小馆的伶人在侯府主院卧房的肮脏事。
最主要的是里面的伶人不仅一个。
而且还是被忠安候当场抓包,其子女更是亲眼看到自家老母亲跟伶人之间的龌龊。
毕竟伶人不仅一个,所以导致动静很大,忠安候府的所有下人也都循声而来。
最终忠安候想要封口都来不及了。
这消息像是风一样,吹的满京城都是。
这些年忠安候府欺压过的百姓们更是自发的来到侯府门口,又是菜叶又是鸡蛋,还有甚者挑着脏物泼洒在忠安候府门上。
整个门前更是臭气熏天,行人都得绕道走。
这件事影响很恶略,导致传到宫里。
皇上知道后,一怒之下褫夺了忠安候府封号,说他们有损皇家声誉。
同时整个王家人被赶出了京城。
安阳侯府。
穗岁在房间里听子琴给她讲那晚是如何将伶人从清风小馆送过去,又是如何让王夫人和那些伶人在一起被现场抓包……
谢北尘进门的时候,就听到里面传来穗岁哈哈哈笑的声音。
无奈低头轻笑。
他又怎会不知王家的倒台是穗岁让子琴干的呢,宫里皇上的旨意,不过是他的推波助澜罢了!
王家人出了城门他就没想让其活着。
既然敢羞辱他的穗岁,他又怎能让他们活着离开京城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