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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笑什么！这是一个很严肃的问题！”
“是。”陈周凛两手捧起她脸颊，压掉她眼角的泪珠，“哥哥年纪大，糊涂了。”
“……”
男人垂下手，抓起她小手，无意识地捏着，半蹲下腰，对上她的圆眸：“以前是哥哥对不起你，哥哥一直悔恨在心，所以，可以给哥哥一个改过自新、重新做人的机会吗？”
云黎冷哼一声：“你才不是人！”
陈周凛：“……”
要不然，那一整晚她都不会一直求饶让他停下，结果他置若罔闻，一直在做。
禽兽不如！
男人脸色佯装一沉：“诶，小朋友，怎么能这么骂哥哥？”
“你不是该该骂吗？”云黎小脸气呼呼的，“那晚我求了你一晚上，你停了吗？”
“……”
说起这事，确实是他不对。
但那毕竟是他第一次开荤，面对的是自己喜欢了这么多年的小姑娘，又是这姑娘主动邀请他，一时没节制，就伤了她。
“那个……”男人脸色一尬，握拳放在唇边轻咳几声，满脸歉意，“那晚确实是哥哥的不对，哥哥以后绝对不会那样了。”
“……”
男人再次对上她眼睛，轻声细语的：“所以，小云黎能给哥哥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吗？”
云黎一愣：“我能给你一个什么机会？”
男人弯唇：“一个……让哥哥追你的机会。”
云黎眨了眨眼：“你，想追我？”
“可以吗？”
“鸭店里，有鸭主动追求客人的吗？”
“……”
这姑娘，角色扮演还真上瘾了？！
陈周凛弯唇，笑容和善：“哥哥又没真当过鸭，怎么会知道？”
小姑娘秀眉一挑：“你没当过吗？”
“……”
他就想问，这姑娘还能要吗？！
见他一副“你觉得呢”的离谱表情，云黎低声嘟囔着：“技术那么好，我还以为你当过呢……”
“什么？”陈周凛凑过耳去听。
“没什么。”云黎抬头，迟疑，“你真想追我？”
“嗯。”陈周凛撇撇嘴，煞有介事地说，“毕竟哥哥现在在某个小朋友眼里，还是只鸭，除了技术好点，别无用处。”
“……”
狗男人听到了还装没听到！
男人弯腰，凑近她的脸，盯着她的圆眸，笑着：“这不，哥哥为了在你这儿能有转正的机会，不得好好努力表现一下？”
男人曲指，轻刮了下她的鼻尖，委屈道：“要不然，你这个小朋友要是去找其他鸭了，那哥哥岂不是要伤透了心？”
“……”
云黎定定地看着他的眼。
那双桃花眼，还是如记忆中美得让人沉醉，只要他轻轻一勾，她就深陷其中。
见她一直呆呆的，没回答，男人急了些：“怎么样小朋友，可以考虑给哥哥一个转正的机会吗？”
云黎垂眼，思虑了一会儿。
虽然她觉得目前他们这样的状态和关系挺好的，不用为未来有可能发生的事情而痛不欲生，但好像……
尝试着接受他的主动，也不失是一个他们好的开始。
小姑娘抬眼，澄亮的眸子望进他眼睛里。
他听到小姑娘糯糯的声音——
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