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爸，我们离开这里吧。”
云茂学一愣，跟张思琳互看了一眼。
云茂学小心翼翼地问：“我们去哪儿？”
云黎垂眼：“云荷城，姥姥在那儿，也是我妈妈出生的地方。”
云茂学满脸心疼，最后点头：“好，爸爸带你离开这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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云黎最后办了转学手续，离开了立云城。
永远离开这个伤透她心的城市。
也永远离开这个有他在的地方。
陈周凛知道这件事，是在云黎和江默同时办转学手续，他们一家全搬走的第三天，从沈家砚嘴里得知的。
那天，他发了疯似地回到小区，直接跑上了九楼，敲开她曾经的家门。
敲了一会儿，终于有人来开门了。
然而，是个陌生人。
“请问您找谁？”
陈周凛敲门的手一僵，默默收回手：“抱歉，我敲错门了。”
他转身，勾着双肩，像个蹒跚的老人，一步一步地走下楼梯。
她真的走了。
永远离开了这个地方。
去了一个距离他这儿有十万八千里、他怎么也够不着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