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柔。
冬夜冰寒，远处归来的船只响起鸣笛声，回荡在广阔的江面，灯光坠落，荡开阵阵光的涟漪。
四周全是嘈杂声，他心里去静得出奇，眼里好像只有她的小姑娘。
如果时光永远停留在这一刻，该有多好？
“哥哥，我们去那边玩玩吧！”云黎转身，没看见陈周凛，眼神一慌，扫了下四周，突然定在不远处的一个小地摊上。
男人蹲着身，绷直的脊梁骨凸显，因动作缘故，大衣被他绷直，露出冷白的后脖颈。
头顶灯光坠落，后脖颈清骨分明，宛如下凡的谪仙。
云黎走过去，跟他一起蹲下，才发现他在捞福气鱼。
“小姑娘，新年新气象，买几条福气鱼许愿吧！”老板笑呵呵地介绍，“你看这小伙子捞的那几条，多肥嫩！”
陈周凛扭头，望进她眼睛里：“想要吗？”
云黎点头：“嗯！”
陈周凛站起，伸手向她摆了摆，对老板说：“老板，这几条福气鱼我要了。”
云黎掌心落在他掌心中，钻进他五指，扣住，借着他力气站了起来。
陈周凛结了账，拎着透明袋子，带着她来到江边，把福气鱼递给她：“去许愿吧。”
云黎接过，困惑：“哥哥，你不许吗？”
陈周凛勾唇笑了笑，摸摸她脑袋，摇头：“你这个小朋友的愿望最重要。”
不知道为什么，云黎总感觉今晚的陈周凛有心事，什么事都提不上劲来。
即使他在笑，但她感觉出他笑的没有那么开心。
“哥哥，你怎么了？是不是累了？”
陈周凛一愣：“没有。”
“那你怎么笑得那么勉强？”云黎感觉到他不想说，也没勉强，伸出两指掐着他两边嘴角，往上扯开嘴角弧度，“要这样笑才开心嘛。”
陈周凛倏地抓住她手，那双桃花眼此时深得可怕。
男人的掌温滚烫，灼得云黎一惊：“陈周凛，你怎么……”
陈周凛盯着她眼，仿佛要把她刻进自己眼睛里。
宁雄的话总在他耳边嗡嗡地响。
“黎黎，帮哥哥许个愿望吧。”
“什、什么？”
“就许……”男人呼吸渐沉，“祝云黎这一辈子，永远平安。”
“……”
四周好像瞬间变得安静了，云黎听不到人们嘈杂的声音，更听不见归来船只的鸣笛声，只听见自己鼓动的心跳声，是那样的疯狂。
良久，她才郑重地点头：“好。”
后来，许愿的时候，云黎多加了一条愿望。
她不知道陈周凛为什么那么执着祝她这一辈子永远平安这个愿望，但她知道，她喜欢着的他，她也同样希望他永远平安健康。
-
两人许完愿，就着那条外滩逛了许久。
十点多的时候，两人才往回走。
云黎本不能喝酒，但因贪嘴，喝了几杯度数极低的果酒，脑子一下子就有点醉醺醺的了。
陈周凛又舍不得骂她，只能领着她来到一家小卖部前。
小卖部门口有张长条休息椅，陈周凛让她坐在上面，叮嘱：“你乖乖坐在这里，我进去给你买杯热牛奶解酒。”
云黎脑子还是清楚的，根本用不上热牛奶解酒，但她第一次喝有度数的果酒，他担心她待会儿难受，只能让她先喝点东西。
小姑娘重重地点头：“好！”
陈周凛把她额前的碎发捋至耳后，起身走进小卖部。
云黎扭头，视线一直追着他进小卖部。
没多久，陈周凛端着一杯热牛奶出来，蹲在她跟前，慢慢喂给她喝：“慢点喝。”
云黎小手虚托着纸杯底，慢慢地喝着。
也不知道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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