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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的那些莺莺燕燕轻易伤害到她。”
垂落在大腿侧的双手逐渐紧握成拳,陈周凛咬了咬牙,闭眼,深呼吸一口。
他睁开眼,对上沈家砚的眼睛,声音透着抑制着的某种情绪:“我知道,我会做好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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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天的时候,云茂学和张思琳过来医院,当时警察在场,便跟警察交涉了一些事情。
事后警察说,他们已经锁定了打人者,但打人者是未成年,很多事情不好处理,警方只好提议,让他们双方家长私下调解,该赔礼道歉就赔礼道歉,该付医药费就付医药费,该赔偿就赔偿。
云茂学本来想要起诉,但想到对方未成年,最后的结果可能是她们在看守所待几天,对她们根本起不到实质性的威慑作用,最后便作罢,扬言让对方把家长请来,讨讨这个公道。
翌日一早,陈周凛提着好吃的来到医院。
推门进去,江默不知道去了哪儿,不在床上,倒是云黎乖乖在床上坐着,正在做习题。
陈周凛走过去,把东西放在旁边的桌子上,抽走她的圆珠笔,拉来椅子坐下。
“哥哥!你来了!”小姑娘见到他,一脸欢喜。
几天的休养,小姑娘的脸消肿不少,说的话也清晰了些,不再含含糊糊的了。
“身体还没好呢,做什么习题?”陈周凛笑了声,“等你彻底好了,哥哥亲自给你出十张卷子,让你做个够。”
云黎小脸顿时垮了:“我谢谢您。”
陈周凛低声笑着,笑声从胸腔里震出。
“哥哥,你笑起来真好看。”云黎歪着脑袋,看得痴了,“最近都不见你笑,是因为我受伤了吗?”
男人笑容骤敛,忽然想起沈家砚的话,眉目一凝。
陈周凛突然说:“打你的人是段丽,但指使她的人另有其人。”
云黎一愣:“谁?”
“丁思苒。”
云黎似乎猜到了什么,但又不敢确定:“是之前我在俱乐部门口看见的那个女人吗?”
“嗯。”
云黎不傻,从想到丁思苒跟陈周凛的关系,再想到段丽打她的时候说的那句“抢了丁姐的男人”的话,重新重组这些信息,隐约也猜到了什么。
云黎深深地看着眼前的男人,出声:“所以……你最近的脸色阴沉,总不爱笑,是因为这个吗?”
陈周凛凝视她的小脸,最后点头:“对不起,让你受到伤害。”
小姑娘一笑:“哥哥,你把脑袋伸过来点。”
陈周凛狐疑,但还是乖乖把脑袋伸过去。
一只绵软的手压上他的发顶,拍了拍,安慰道:“哥哥,我不怪你。”
男人身体一僵。
所有的愧疚和悔恨,在这瞬间,好像都被这一动作化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