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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人面面相觑，不约而同地提着东西到客厅沙发上坐下，摆出东西，吃了起来。
吃得正欢时，沈家砚突然从卧室里走出来。.
“陈周凛，”男人眉头一拧，“你来干什么？”
陈周凛擦擦手，走过去：“来接走我的学生。”
“？”
“沈家砚，你有没有想过，江默和云黎的底子相差很大，你一个人同时辅导两个人的话，基础不同，进度不同，会很累？”
沈家砚斜眼看他：“你什么意思？”
“我的意思很简单，”陈周凛弯唇，一笑，“你专门负责江默，至于云黎，我来负责。”
“你在说笑话。”沈家砚也笑了，“既然我是云大哥请过来的，那我就得对她们两个负责到底。”
陈周凛摇头：“两人的情况你也看到了，底子相差很大。如果两个人同时上课，不仅会影响到云黎，也会影响到江默。”
“最后只会导致这个局面，云黎想学的东西，你教不到，江默学到的东西，云黎已经学过了。”
“……”
沈家砚眉头紧拧。
他虽不放心把云黎交给陈周凛，但陈周凛当年毕竟是省状元，实力不差，辅导云黎绰绰有余。
加上，他不得不承认，陈周凛说出的这些问题是客观问题，目前以他一个人的力量，暂时解决不了。
加上江默的基础跟云黎相差很大，江默虽然高三了，但她基础还停留在高一阶段。
“怎么样，这个提议不错吧？”陈周凛两手插兜，笑得吊儿郎当的，“这不仅能让她们学到她们真正需要的东西，还能减轻你的辅导负担，一举两得啊。”
沈家砚深深地看着他。
半晌后。
“想要我答应你这个提议也可以，但你必须得用实力来竞争。”
“竞争什么？”
“跟我一场公平公正的围棋较量。”
陈周凛双眉一挑，眉宇间忍不住溢出得逞的悦色。
“可以。”
“只要你赢了，”沈家砚走近他，眸色渐沉，盯着他，“你才有资格辅导云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