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甭管背后的人都说了些什么,抛开别的,陈福林本人对于自己能回家小住几日是很开心的。
华丽的宫车,长长的仪仗队伍,一头刚出了含光门,一头就到了延寿坊,引来无数注视。
御林军开道,将道路两边的人群隔绝。
“这是谁啊?好大的阵仗……”
“你还不知道啊?这是怡皇贵妃娘娘回家省亲呢!”
“怡皇贵妃?就是那位……那位,生了两位皇子的那个?”
“可不就是!当今陛下唯二的两个皇子,都是这位生的……啧啧,是个厉害的。”
围观者深以为然。
若不是个厉害的,后宫里环肥燕瘦,各色佳丽,怎么可能让陛下独宠她一人呢!
世人总的,不仅离西城门更近,方便陈圭林从西大营来回,还离岑家的长寿坊近。
出于多方考虑,他们夫妻俩成了陈家第一家搬出去的人。
圣旨是昨儿半下午到的陈府,陈彦之就派人去通知了三儿子。
所以陈圭林夫妻俩今早天刚亮也回来了。
大儿子陈景航卯时就被从丰邑坊过来的爹娘从被窝里挖了起来,这会儿还打着哈欠呢。
他因为要去国子监上学,从陈府跟堂哥陈景行一起,蹭大伯和祖父的马车早上还能多睡会儿,所以就没有搬过去跟他爹娘一块儿。
“爹啊,我看你就是在嫉妒我,大伯娘都没有那么早叫景行哥起来。”
天知道,陈景航起来之后也只是当个工具人,一脸呆滞的站在那里看下人收拾着房里,把他爹娘带来的衣裳什么的放好。
然后就是听他爹娘对小姑姑回来多么多么的激动,准备了什么什么礼物要送给小姑姑。
这跟他有什么关系?
他还是个孩子啊……
陈圭林一个爆栗送给儿子,虎着脸道:
“打起精神来!你老子我当年冬练三九夏练三伏,寅时就起来练功呢!”
陈景航撇了撇嘴。
“行了吧爹,你那点事儿我早打听明白了,我今年都七岁了,可不是三岁。”
他承认他爹是很厉害没错了,但是……寅时起来练功?
呵呵,怕不是被祖父拿棍子抽起来的吧!
陈景航自小在边关长大,家里人还担心这孩子刚回来在家里不怎么适应,谁知道这小子跟他爹一个样儿。
天生就跟人自来熟不说,比他爹还要鬼精鬼精的。
在府里住了一年,愣是让他大伯娘拿他当亲儿子似的。
老太太一双浑浊的老眼盯着前面的巷口看了又看,时不时问一句:“贵妃娘娘的车驾到了吗?”
她怕自己老眼昏花,看漏了。
陈母也不厌其烦的一遍遍告诉她:“还没呢!”
今日福林出行,是按皇贵妃仪制的,牵一发动全身,没有往日说来就来那么快。
天边那道金色的火球快要升起的时候,远远的巷口,终于看到了两扇高举着的“回避”“肃静”的牌子。
“来了来了!”
“皇贵妃娘娘的车驾到了!”
只这么两句,陈府门前立马就躁动起来了。
整理衣冠的整理衣冠,互相检查着是否有不妥的地方。
等仪仗落在了陈府门前的时候,这躁动却突然就消失了。
所有人安安静静,等待绣凤鸾车停在陈府门前。
陈福林迫不及待的从马车上下来,还未来得及唤人,就见陈府门前站着的众人呼啦啦一大票,山倒一般跪了下来。
“臣(臣妇、草民)恭迎怡皇贵妃!”
“恭迎熙和公主,二皇子殿下。”
陈福林满脸的笑一下子就僵住了。
她的父母,八十岁的祖母,竟然跪在了她的面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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