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畏惧。
“程程。”
厉建斌话语一转，面上浮起一丝微笑，冲着程程招手。
“爷爷。”程程和厉建斌四目相对，眸光泄露了一丝惊惶。
他小小的身体下意识地往窗帘后面缩。
旋即意识到这样不行，他又停止了这个行为，慢吞吞地踱步过去，却不敢靠近厉建斌。
厉建斌将这一切都收揽进了眼底。
他眸底一片沉沉的神色，他顺着程程的视线看过去，语气变得循循善诱，“程程，你刚才都看到什么了？别怕，奶奶是精神出现了问题爷爷送他去医院疗养了，你是不是很想奶奶？”
“不，不是……”程程下意识摇头。
以前他还是很喜欢苏慧月的，但是自从被爆出来他是沈江清和厉靖庭的孩子以后，苏慧月就对他变了一个人，平常不是尖酸刻薄，就是阴阳怪气的嘲讽。
早就不喜欢苏慧月了，现在苏慧月被送去精神病院，也算是帮妈咪报了仇。
程程微微低下头，“她……她伤害太奶奶，还想伤害爷爷，程程……不喜欢。”
“真乖。”
厉建斌眼底浮现些许满意的神色，意味深长的眸光落在程程身上，“只要你乖乖听话，你永远是爷爷的好孙子。这段时间，我会多安排几个人陪着你上学，一边照顾你。”
“谢谢爷爷。”
到底还是小孩子，等厉建斌一走，程程眼底的戾气，又重新浮现出来。
他现在其实特别开心！
厉凌炀出事了，被打断了腿，还被撵出了厉家！爹地妈咪，你们看到了吗？坏蛋受到了惩罚！你们都大仇得报了！
自从那天医院和厉建斌闹得不欢而散之后，第二天，宁以初名下有关厉氏的一切财产股票，全部被暂时冻结。
她冷冷的勾起唇角，丝毫没有放在心上。
厉家的那些东西对她而言可有可无罢了。
“叮咚。”
手机上收到一条消息，是繁昱珂发来的。
【初初，晚点回来我给你带好吃的，想吃什么？也帮我问问三个宝贝喜欢啥！】
另一边。
繁昱珂刚编辑好了短信，司机也已经把车停在了帝都最大的商圈门口。
“奶奶，我扶着您，您慢点儿下来。”繁昱珂一张娃娃脸扬起可爱的笑容，让人一看就心情极好。
慕奶奶脸上也禁不住笑开了花，故作嗔怪，“我身体好着呢，不用你扶，你多注意肚子里的孩子……”
“你放心啦！”
两人一同下了车。
慕老太太想着繁昱珂如今怀孕，便特意带她来逛逛街，也算是跟自己未来的曾孙培养一下感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