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让二师兄诊断便知。”
启元看着沈重澜精美绝伦的脸,又看到他对顾轻舟的维护之意,妒意升腾,“既然沈师叔对弟子有所误会,那便请肖珲师兄来诊断一二吧。”
他为此早做了准备,那银针入肉即溶,哪里还能探测出什么。
肖珲号完脉,脸色凝重,不发一语。
“二师兄,如何了?”沈重澜很紧张,他看顾轻舟的神色并不好。
“是被不明物体插入体内,但是那物品已经在体内化掉,无影无终,无法追查。”肖珲摇了摇头。
“那轻舟的伤应当无事吧?该不会中毒了吧?”沈重澜护崽心切,对启元横眉怒目,“你识相的赶紧把解药教出来。”
跟顾轻舟久了,沈重澜这架势也越发像反派了。
启元看着那张气得红润的俏脸,委屈道:“弟子没有。”
沈重澜准备上手去搜了,被肖珲拦住,“小师弟,顾轻舟受得只是皮外伤,没有大碍。”
他闻言松了一口气,却听到镇远真人语气凉薄,“不就是个煞星吗?死了更好,死了干净。”
沈重澜被气得不行,死死捂住胸口,食指指着镇远真人,“你有本事再说一次。”
镇远真人看他脸色憔悴,身形纤瘦,便当这病美人是上不了台面的花瓶,讥笑道:“怎么,自己收了个煞星当徒弟还不给人说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