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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地并况,惟予有慕,
爰熙紫坛,思求阙璐。
恭承禋祀,缊豫为纷,
黼绣周张,承神至尊。
华丽的车架在古老悠长的祭歌中走来,车前开路的两人手持蛇纹藤杖,端平的胳膊肌肉鼓鼓,步伐矫健,神情肃穆,脸上用油墨绘着复杂诡谲的图腾,令人不敢直视。
十六个壮硕男子袒露上半身稳稳抬着八杆金轩,白练覆盖的车身里,族人用新鲜采摘的花朵装饰了圣女端坐的一方莲台,微风吹拂,依稀可见其中曼妙身影。
车后跟着手捧蔬果牲肉的男女老少,就连最年幼的孩童都绷着一张不苟言笑的脸,这是南疆一年一度祭祀山神的大日子。
顺着一条脚踩出来的土路,车架停在郁郁葱葱的神山下,穿金、戴银两兄弟将成年男人大臂粗细的藤杖***地里,蛇头直直朝向神山中的石头神像,随行诸人将祭品整齐摆放好后回原位跪倒,虔诚的将脸贴向面前的土地。
三位脸刺图腾,年岁稍长的人是南疆‘恭喜发财"四大长老之三,他们手持铜鼓呈品字形为祝祷山神跳了祭祀舞。
伴随着乒乒乓乓的节奏,长老们闭着眼都能将舞步框在一片固定区域中,毫不出格。手脚大起大落带着奇特的韵律,最后一个动作收尾,恭、喜、发于车前单膝落地,恭迎圣女。
盘坐在鲜花中的身影举动,带起阵阵香风,伴着叮叮当当的清脆声响,圣女缓慢步下金车。
一袭红衣耀眼夺目,乌黑柔顺的长发尽数被头纱遮盖,古朴编织的宝石额饰下,两汪深邃的眸子映照着整片蓝天,两道细长剑眉间的一点朱砂比覆在脸上的面纱还要鲜艳。
逐月跪在山神面前,散落的衣摆像一朵盛开的灿烂荼蘼,环金绕玉的纤纤素手交叠膝上,轻启薄唇,圣洁空灵的经文吟诵在众人耳边。
伟大的山神,他们愿用一切祈求上苍怜悯,赐予南疆风调雨顺,人畜平安。
祭祀结束后,一切如来时那样,忠诚的侍卫将圣女安然护送回昆神宫。
拒绝信徒的服侍,圣女说自己要闭关聆听神旨便独自迈进石头宫殿,厚重的石门关上带走最后一丝亮光,宫殿两侧的油灯噗地亮起为她照亮前路。
无人关注,逐月摘下面纱,露出一张圣洁慈悲的脸庞,脱掉绣纹精美但沉重磨皮的外衣,两截藕臂从柔软修身的月白长裙中穿出,削肩细腰轮廓分明,行走间隐约可见金色流光。
肘上两寸各佩三节金臂钏,纹饰元素较多,组合起来仿佛壁画一般,工艺也很少见,圣女虽穿的大胆轻薄,但周身高高在上的气质却教人不敢轻侮。
绕了七八个弯进入一间密室,里面早有一道身影在等她。
逐月看到摊在木桌上的书页心下微颤。
巫炎转过身,烛光摇曳着将两个人的身影投在密室的墙壁上,衣衫摩挲,逐月的声音里仿佛掺了黄连般苦涩“我从来没有想过能瞒住你,只是没想到你知道的这么快。”
巫炎冷冷道“若要人不知,除非己莫为。”
逐月泪眼朦胧的望着他,试图挽回“我不想为自己辩解什么,但是请你相信我,无论我做了什么都是为了我们好。”
她对面的人对她这般梨花带雨的娇态无动于衷,甚至冷漠相对“为了我们?事实就摆在眼前,你让我怎么相信你?”
他的一番话将她伤的痛彻心扉,瘦弱的身躯摇摇欲坠,逐月无法接受他的无情,颤抖的声音做最后挣扎“难道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都比不上你手里冷冰冰的一张纸吗?”
“……”
巫炎无言以对。
久久,充斥着恨意的咆哮响彻云霄---“看看你身上叮叮当当的戒指耳环金缕衣,你特么让我怎么相信你!”
“一下超支这么多,我们怎么补亏空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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