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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出门便有人抬,不需她动手动脚,但捺不住心力半分不能少用,实是弄得越发地瘦弱起来。云曦是瞅在眼里,痛在心上,恨不得将她捂在怀里养个一年半载才好。
万寿节过,便紧着是过年大典,全国是因着这两节连一起格外高了兴。加上年底诸事可结,总算能痛快休整。这段时间静华夫人难掌得住事,少不得三天两头地来找绯心拿主意。所以绯心实际上也闲不得,不过想着这段时间挺过去便罢,待得正月里,皇上也能安生几日。如此一想,让她心里也透着些欢喜。
正月大典一过,宫里大的排场也就算是都得收,余的都不过是哪宫哪院的关系好,再相互间走动走动,过过小宴。但这样也算踏实下来,正月里头几天没什么事,云曦也不必坐朝,不过是有事便去,无事便早早回来。如此,他与绯心相处的时间也多了一点。
虽然打从十一月初回来,至现在,他但凡往后宫来,便必要与她相聚。但多时都是坐一会便往前头去,也没太多时间玩乐消遣。加上绯心身子一直不好,特别是打从十二月初流产之后,加上她十分地畏寒,越发地怯弱起来。况且这一个来月,绯心一直心里很是负疚。他期待这个孩子由来已久,却是她的身体不争气,偏是好不容易怀一个还保不得。最后还是要他来圆场撑面,替她打掩不说还要借此捧抬她的德行。他心里难过不亚于她,而她却半点难助得他!云曦实是瞧着心里疼得慌,手底下也越发轻柔起来。
这天畅心园的梅花开得极好,云曦瞧她气色不错,便带着她往这边来,着丹青馆的夫子给她绘常服像。
绯心今天穿着红色绣金凤的宽袖袍,领口围着赤狐围领,袖口袍摆双襟都是赤狐毛。她本来就白,如今衬着满园的雪,越发显得脸晶莹起来,她今天为了衬服,上了红彩梅花妆,额前有六瓣梅花,两眼绘金彩格外明媚。云曦着紫色金线绣盘龙袍,围黑貂领围,腰间系黑金盘绒绦,瞅着她盛装的样子,笑道:“都说了是常服像,你现在穿得倒像是朝服般,要不要朕换身衣服来衬你?”
“不敢。”绯心也笑,“臣妾可是头一回能跟皇上一道入画,自然要打扮得光彩些。”
云曦瞅她笑眼弯弯的样子,突然因她随口这句有些恸了起来。她还真是头一回跟他入画,难怪她今天激动得很,妆都艳了几分。一时他伸手兜过她来,隔着厚厚的衣服,都觉得她整具身子空了一圈:“等到春天桃花开的时候,你再穿那彩锦的衣服来。咱们画一个春景图常服像!”他说着弯了腰,凑在她耳边,“等你封后的时候,到时再画一幅帝后游园图。”
绯心听得面红如血,加上他的气息弄得她耳朵痒。她微缩了脸,岔开话题低声道:“皇上觉得臣妾穿彩锦失仪,臣妾把那些衣裳都赏人了。”
“朕什么时候说你失仪了?”他挑着眼,“那个好得很,做得也巧。怎么又赏人了?一身也没留下吗?”
绯心的眼都瞪圆了,瞅着他,觉得他这失忆症得的真是可以。去年春天,她穿一身彩锦的衣服,结果在德妃那让他撞上。他二话不说一碗茶倒她一身,害得她脸面丢尽。回去便将新裁的那几身全赏奴才了。如今又提起那衣裳好,那彩锦星平州两年才能弄来一批,她哪还有?
他见她眼睛一眨不眨地瞅着他,半天才想起这档子事来。一时有些尴尬起来,突然掐她的腰:“你,你自找的。”他居然也结巴了,让绯心觉得奇怪,一时不由得凑近了些。两人此时以殿楼作景,梅花相衬,正坐在一个大座上,弄得对面绘像的夫子越发不抬半点眼。
云曦觉得她气若兰芬,微睨了眼:“你再贴,再贴朕要动手了。”
绯心霎时醒转,马上缩了回去。微瞄了一眼对面画画的几个人,其实他们不需要这样一直坐着任画,只是这里景好得很,加上边上有炉熏着也不冷,四周有楼隔了风,两人一时懒得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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