阅读提示: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,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。
的?朕说过,贵妃若身居高位,何愁没有身后之名,贵妃听到哪里去了?”他说着,手顺着毯隙又钻进她的衣襟里去,那里破了一大块,此时更是方便了。她浑身发紧,更因他的话说得白,让她的声音越发颤:“臣妾无出,不敢觊觎。”她索性也白着说了,当时皇上于朝上宣诏,无子不入中宫。她没资格争,更没能耐争。
“你也知道无出?既然无出,本月初三你又干什么呢?”云曦声音有些夹着怒,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她非逼得他把话说白了,让他折了脸面,还是因为,他真觉得她是个不听话的主儿。
绯心想了下,总算是明白他的意思了。初二那天,他们下棋难得融洽,当晚他便欲留宿掬慧宫,但德妃声称自己不舒服,把他给拽走了。到了初三,本是该她侍寝的日子,德妃又先一步跑到启元殿截了她的和,这样一来,她等于连续三个月都没侍寝一次,有孕的机会更是渺茫,难怪他说把什么八竿子打不着的姐姐妹妹放在心上。
其实德妃这样做,绯心是明白的。德妃并不是一个笨蛋,经历过小产的事,她也对权谋更上了心。但她不如绯心理智,因她心里,皇上的宠爱是第一位,远远高过有名无实的身份。她这样想,自然在争宠的事情上就格外上心,而且往往失了理智,哪怕对象是对她有恩的绯心,她也不能容忍。其实平日里,她还是很注意与绯心之间的关系,但是一涉及圣宠,她就有些失控。
皇上之所以对德妃容忍,并非是皇上觉得有愧于她,而是他要用林家,要用林家,就得先稳着后宫这位。但皇上显然不打算让德妃称后,因为他不打算再培养一个阮氏一族出来。也正是因此,皇上不能说的话,得借她绯心的嘴说,皇上不能做的事,得借她的手做。他并不是真心想让她当皇后,他只是需要借她的手挟制德妃。同样的,挟制一些他想用,想稳住,又不想让其坐大的宫妃们。绯心想到这里,终是有种恍然大悟的感觉。她总算是明白了,今天这丑也算没白出!
绯心恍然大悟,他生气,是因为她没能办好事。初二那天她直接就把他送走了,初三那天听闻他去了莱音宫,她根本没作任何反应便认了,或者这也正是他今天特地把她带出来的原因,她居然没想到这一层。
皇上费尽千辛万苦,时隔数年,才把阮家打下去,皇上绝不会再让任何一支外戚再坐大朝中,这也是皇上之所以要留着她的原因。之前她贸然提出要身后名,是因为她已经觉得自己穷途已尽,力再难为。她本以为自己已经为弃子,没有任何利用价值,其实不是,她还是有价值的,所以当时他才会那么生气。
她这般一明白,心中战火更是灼烧不绝,她觉得现在是该表忠心的时候了,便低声说:“臣妾一定不负皇上圣恩,回宫之后,定会好生管理诸妃,以安后宫,以宽圣心。”
他垂着眼看她,面上突然微微抽搐,手上一使力,一下攥得她低呼出声。他狠狠地揉她一把:“你可要记得今日的话!”他有点咬牙切齿。
她诺诺点头,忍着痛说:“臣妾谨记。”她忍得冷汗都快下来了,他终是松了手搂紧她:“晚了,歇吧。”说着,他再不开口,闭了眼寐着了。
她也不敢多言,窝在他怀里一动不动。挟制宫妃,她有的是法子。绯心窝了一会,便觉得睡意蒙眬,这一晚过得极长。她一会子工夫便睡过去了。
因睡的姿势不好,加上绯心本就有个择席的毛病,更是半寐半醒,天未亮便醒了过来。她刚一抬眼,见他亦是一脸的倦意半睁着眼,想是他也一宿难安,而且她窝在他怀里,总是比他舒服些。她一动,发觉他一直箍着手架着她的腰臀位置,不致让她坐实发痛,又不致半悬太累,一见如此,她实在感动,揉揉眼,生把潮意顶回去,慢慢拱起身,托着他明显有些发僵的手臂:“皇上,臣妾给皇上揉揉。”
他看她低眉顺眼小媳妇相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》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