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问此,便一字一句将之前在莱音宫所说的回给他听。他没说什么,绯心说完之后,便又跪在地上。
“何事?”他见她突然行礼,也不忙着让她起,只是眉眼一抬。边上的汪成海会意,一扬手把人全驱了,还很贴心地闭了门,自己守在外头。
“皇上,臣妾自入宫以来,便谨遵父诲……”绯心的话刚起个头,云曦已经皱了眉,不耐烦地打断她:“好了,好了,拣要紧的说。”
绯心听着他话里的不耐烦,心下一紧,忙垂头触地:“臣妾自知出身低微,从不敢奢求荣宠,现在斗胆,向皇上讨个恩典。”
他微一缩瞳,唇角已经冷然挂笑:“贵妃如今要讨什么恩典?当真以为朕废后是要成全你吗?”
“臣妾不敢。臣妾从未想过入主中宫,臣妾只求……”她咬了咬牙,他做事之决绝,她见识到了,再不说,怕就来不及了。她入宫的时候真的没有想到,她第一次向他讨的恩典,竟是此事:“臣妾只求一个身后之名。”
她知道得太多了,她早晚是要死的。这些天她想了很久,除了这件事,她已经再无利用价值,与其等他问罪,不如自行了断。她图不了生前好名,便要图一个风光大葬。便是如此,父母只会以她为荣,家族会以她为傲。她乐正绯心的一生,也算不虚。
她突然听到“咣”的一声脆响,震得她一个哆嗦,茶盏让他扔到地上的声音,茶水四溢,碎渣有几块已经飞到她的身边。
“朕总算是看明白了,朕真是瞎了眼!”他的声音彻冷入骨,不待她反应,他已经越身而去,口中冷冷道,“贵妃该好好想想自己该做什么,不然,就掂量掂量你们乐正一家,统共的重量!”
她整个人都瘫在地上,他走了许久都没回过神来。他一向对她冷言冷语,只是这一次,居然威胁至此。他不肯给她这个恩典,让她觉得,乐正一家没能因她入宫而兴荣,反而更加暗淡了。
她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,在别人眼中,她是最受宠的妃子。实际上,她不过是一个在宫中委曲也难求全的可怜虫。他就是让她在恐惧里煎熬,然后等待他像碾死蝼蚁一样地碾死她。
很快皇上就掌握了毒害龙裔的证据,这个当然也要得益于绯心这三年来于宫中苦心经营的结果。太后处置了经手的宫女,但还有一些已经望风而藏,得到绯心安排之人的掩护。所有文字记录都被窜改,御医也是死在家中,与太后表面没有关系,但一个失去理智的人,在匆忙之中所做的事情很难周全,难保有些疏漏。况且还有洞察先机的人在边上作壁上观。
皇上当然不会处理太后,他只会帮她善后,宗堂令也只会将此事掩下去。但此事成为他们之间不可修补的裂痕,太后因此把柄,已经彻底心灰意懒。宁华夫人更是惊惧不已,连惊带吓,孩子未足月便早产,生了一个瘦巴巴的女婴:气脉不足,心肌无力,皇上封其为康公主,意喻她早日康复。她是皇上的长女,其母身份尊贵,照例该封端元公主。皇上此举,大家都心知肚明,其母受毒害龙裔的牵连,这个孩子亦尊贵不到哪去!
今年可谓多事之秋,太后千秋之时,却横生突变。阮氏凋零,宁华夫人幽居宫中再不见人,盛宠已成笑谈。
年底之时,皇上为抚慰昭华夫人丧子之痛,亦因此案不能明判,所以加封昭华夫人为德妃,亦许她执金黄红顶仪仗,着红围绣服。册封大典轰轰烈烈,甚至比当初册封绯心还要隆重。锦泰例,立后有金册金印,封妃只有金册却无印,但帝亦授一方印给德妃,并御笔一挥,准其与绯心同掌宫事。
当然,此时林孝也没食言,暗里给了绯心大量金银,当然这些一点不落全进了皇上的口袋,绯心不过是替他背了一个名罢了。
皇上自从十一月那会子,在绯心那里摔了茶盂子之后便再没来过,已经连续二十来天都前往莱音宫。绯心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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