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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,每年春秋两季,皆会行猎检兵。他也是一个人,有血有肉并非钢铁,每日行程皆满盆钵。也正是因此,她强撑倦体,也要侍到极致,并非是想得他一句赞美,不过不想再给他添愁烦。
这天他又是下朝便来,如此已经七天了。后宫已经言语纷纷,贵妃专宠之说已经鼎沸不已。太后为此还说了她几句,没什么重话,却让她心中惴惴。当然在太后看来,宠她比宠那些她难控的,外头还有强依的人要强得多,但现在宁华有孕在身,他如此厚此薄彼让太后着实不满。
这倒在其次,再累她也能持撑,再烦她也有办法打发,但有一样她实在有点撑不过去了:这几天,他与她翻云覆雨,弄得她苦不堪言。
他简直就是抓紧一切可用的时间折腾她,本来为了伺候他已经让她疲累满心,如此一来更是身心俱损,愈加孱弱。她实在是耐受不住,便找了两个眼媚容艳的宫女,绣音和绣锦。
这几天,她只消从她这宫人里的态度就可以看出来,哪个是不安于室,心里头怀着向上之心的。不怀着这份心的几乎没有,但需要有点条件的,而这两个人,就属于比较出挑的品格。
这几天皇上连天过来,她们已经竭力表现,力争上游。这点子心思绯心哪会看不出,所以特别把她们拣出来摆在明面上。这回她没往他床上送,也怪不得她。同样,她提携了她们,日后也算是一地所出,总是要依附回来的。
果然,绣音虽然没能入他的眼,但绣锦却成功得了手,昨日午间,她趁他午憩的时候找碴闪脱出去,在偏殿东廊角厅那就留了绣音,绣锦。回来的时候就听说皇上起来要茶,结果把绣锦给幸了,她心下暗喜,明里不露声色,照样令绣锦侍在身边,一副浑然不知的样子,只暗地瞧着他和绣锦眉来眼去,暗勾雷火。
今天他又因政事忙碌,一直到了黄昏才得来。这几天为了方便他处理事务,她把掬慧宫的彩芳殿收拾出来弄成书房,备齐一应物具,让他在那里可以静处。他来了之后,没多言语便去了彩芳殿,绯心便打发绣锦去伺候,给他们腾地方。这样不仅她能得闲,又能讨他的喜欢,绯心最是舒心不过。她舒服地泡了汤浴,换了舒适的常服,梳了简单的云鬓,便在彩芳殿侧厢里待传。
这里与彩芳殿相通,她半晌也听不到任何动静,估计里面正红袖添香,两人温情脉脉。她趁他上朝的时候已经赏了绣锦,给她单打扫出一间屋来,就等他正式册封。其实她所希望的,就是替他打理后宫,将所有争杀佞妄之事扼于摇篮。让后宫百花齐放,可争却不致折,他也可以安固朝堂。如此内外升平,她得一个贤名。从此家声兴旺,父母皆以她为荣。如此一生,便于她是最美妙的结果。
她正恹恹欲睡,忽然听到一声低唤:“娘娘。”
她懒懒地张开眼,正看到绣锦立在边上,鬓发很是齐整,衣衫也妥帖,她微异,却淡淡地开口:“何事?”
“皇上请娘娘进去。”绣锦低低说着,嗓子微微有些哑,但瞧着她的眼睛,却也不像是哭过的。
绯心微是怔愣,但还是整理了一下衣饰,慢慢向着彩芳殿而去,云曦正坐在书案前,见她进来,眉眼不抬地哼着:“这是什么香?”
绯心愣了一下,遂看着案上一角所摆着铜铀镏金的香炉,里面正袅着淡淡的烟氲。
“回皇上,是湘莲子。”绯心跪在地上低声回答着。
“你制的?”他略回了眼,看她还跪着,“起来说话。”
“谢皇上。”绯心慢慢站起身,垂着头说,“是臣妾制的。湘莲可以醒脑清心,味淡馥而不夺魂。皇上看书批折的时候点一些可以帮助扶清思绪。如果皇上不喜欢,臣妾……”
“放着吧。”他轻声说着,忽然伸手向她,“过来。”
她僵了一下,但还是乖乖趋了过去。他一拉她的手,她一个站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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