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附的亦有很多。很多消息,真假先不必说,她自会再去核实,但她从不驳卖好者的面子。不管对方在宫中地位多么低下,她都大方赏赐。所以她能在这三年里屹而不倒,光凭上头是不够的,与她的苦心经营更是休戚相关。
有些妃嫔,只求博得上宠,一宠而百无禁忌。其实这是大错特错的事,先不说天心难测。光是隔墙有耳这一条,便足以将她拉下马来,万劫不复。
昨日皇上嫌她蓝衣丑陋,这无疑又是给她一道难题。开帛裁衣倒没什么,只是眼瞅又要消耗大量例用。她娘家在淮南,离京师甚远。之前她为了讨太后的喜欢,让父亲为她寻千年奇木用以雕栽,此时她实在不愿意屡番再向父亲张口。况且一行一动,皆有人言。现在又是大选的非常时期,实在不能让人拿捏错处,再被这股红粉浪头掀下来。
所以一早,她已经跟绣灵说了,拣各色的裁几件充门面就好,不需要大肆置换。绣灵是知道她的苦处的,曾经也向她进言,让她找个机会跟太后或者皇上讲:能不能将其父调置近些,不求上位,只求个远近,该不会太难于启齿。
这事她不是没想过,只是其一,太后现在与皇上关系微妙。这事说不好便会让人扣个以权谋私的错处,太后不愿意替她兜揽这事;其二,皇上对她一直是不冷不热,这两年更是明显见弃,她再去说这些事,岂不是更招人厌烦。况且她家出身商贾,她进宫以后已经按制提升其父,父亲才得了个淮州司马的闲职,比起之前自己苦心倾财而得的淮州巡察已经高了四阶。她当然明白,一人得道,鸡犬升天的道理。但问题是,她这个得道的,也不过是个旋涡里打转的。
她这边正想着,已经近了寿春宫的外苑。守苑的太监远远瞧见她的仪仗,已经甩了袖子躬着身迎上来。一边呼着“请安”,一边跪着托手让她下辇,在她踏下的一瞬,悄声说着:“婉嫔一早来了,太后老人家生气呢。”
绯心早知道,不过这个好她自然要买,鼻间哼了一声便应了,那边绣灵已经悄悄向他手里塞了把碎银子。前头已经有人通报,说话间已经拉开队列,迎她进去。
她一踏进前花园,便隐隐觉得气氛压抑。进了前殿,一眼便瞧见雪清正跪在殿中央,没听到她的声音,但瞧着她双肩微抖便知道双眼含了两泡眼泪。
阮星华高坐当中,一脸怒容,但出乎她意料的是,皇上居然侧立一旁。她心下一凛,不敢再看,忙委身给皇上和太后请了安。太后见她进来,面上微缓了一下,微扬了手示意她过去。她低垂着眉眼,却直觉两道寒光像是刀子一样剜过来,不用看就知道是谁在用这样的眼光看她。
“心儿来得正好,你一向辅皇后掌后宫之事,像这等烟视媚行,惑官家之意,不守宫礼之人,要如何惩处才是?”阮星华凤眼一斜,盯着下面已经哭得梨花带雨的婉嫔,冷哼出声。婉嫔已经吓得乱抖,什么话也说不出来。
“母后。”楚云曦微抿了唇,刚要说话,这边星华已经不咸不淡接口:“皇上辰时早朝,这时辰也差不多了。别叫百官再有微词,说皇上只顾家事,不顾国事!”
“母后说得是,那儿臣朝罢再来探视母后。”说着,他微躬了身,眼若有似无地瞄了一眼绯心,便转身出去了!
绯心跪送皇上出去,星华顺便摒了众人,待她起身,便将昨日的事跟她说了一遍。这事绯心是当事人,岂会不知,只觉星华字字锥心,说得她有如芒刺在背。她勉强听完,太后问她该如何处置,便不动声色地把这烫手山芋送过来。若非昨天与皇上在启元殿那番对话,今天她真是又要生生夹在当中两头作难。
她睨了一眼雪清,向太后低语着:“依臣妾看,这事还是悄掩下去的好。”
“怎么说?”星华哼了一声。
“婉嫔妹妹初入宫帏,得蒙圣宠,难保有些下人不服管束,眼中挟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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