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楔子(5/9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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?慧贵妃生前可不会舞,她的任务是做一个好替身而已。绣灵明白她的意思,便不再多话,静静退下了,召唤绣彩以及一应女官入内服侍。

    绯心静静地躺着,没人言语,连帘都不再抖晃了。她初入宫时,皇上盯着她看,那眼中有惊讶,有不敢相信,有回忆,有错愕,盯得她觉得身上穿了洞一般。后来他便常来这里,不常讲话,只是盯着看。看着看着,开始还有好奇,有探寻,似是在找寻个中的不同。她要如何坚持才能做到如此天衣无缝,要完全学一个人,要让与之最亲密的人都看不出不同,是如何地艰难,但她坚持住了!正是她的坚持,让她可以步步高升,但她高升的同时,他的好奇和探寻也就淡了,眼神也冷漠了!

    她心里有准备,这是最正常不过的事。她接下来要做的,不过是如何稳固自己的地位,她可以不受宠,但不能失势。但“势”与“宠”在宫中分不开。“宠”有很多方式,时间可以让她的颜色乏味,但可以让她的“贤惠”突显,贤惠比美丽更能持久。打从她一入宫,就是准备要拼一个“贤”字。不过,当一个多月前他以尖刻的言语骂过她后。她知道,“贤”字离她越来越远了,但纵是远,她也不能倒下。她若是倒了,她乐正一家的苦心岂不是白费?

    她静卧了半晌,忽然觉得太过安静了。静得她有些诧异,不由地微微睁了眼。一眼,便看到一双明黄色绣着蟠龙纹的靴筒。这一眼看去,让她整个人都僵了一下,只觉后背一股飕凉。偌大的偏殿早空无一人,是她神思迷离,完全没听到他是何时进来的。

    她亟亟起身,低垂着眼,微整理了一下发髻,便跪倒在铀彩暗青砖上:“臣妾不知皇上驾到,失仪驾前,臣妾有罪。”她的话刚颤巍巍地说完,已经感觉肩头一紧,一下被来人直接拖挟起来。她垂着头,始终不敢看他,身体却抖将起来。她怕他,这些年,她没怕过什么人。即便是太后,她也有办法周旋其中,但是,她却怕极了他。

    “今天是初三,你忘了吗?”一个微沉漠冷的声音,刺得她整个人抖得更剧。初三?今天是初三吗?她实在怕极了这个日子,所以,当她打听到他今天要去行宫的时候,她并没有因他没带她而失望,反而松了一口气。这就说明,她又可以避过一次了。上一次,是因她将美人送到他的龙床上,被他怒斥之后,他余怒未消,初三便没过来。而这次,他居然都要去行宫了,还要过来再羞辱她一回?

    她默不作声,双手却紧紧地攥了起来。她永远无法蓄留长长的指甲,这点与慧妃不同。她不能蓄,蓄了也会折断,折断在她的掌心里,让她鲜血淋漓。

    宣平帝楚云曦微狭的眼半眯着,里面蕴了狂风暴雨:“见了朕就如丧考妣,何人教你如此侍君?”

    她攥紧了手,半扬着脸,微垂眼眸,挣扎着抖出一个十足的慧妃式的笑容。她的声音细糯低软:“臣妾请皇上……”

    他根本不听她说完,就直接将她压倒在贵妃椅上,让她再也无法回避他的眼睛。他长了一双极是动人的眼睛,微狭而上扬的眼尾,眼珠极黑,眼瞳很亮,让人看了,觉得里面有碎闪闪的星。

    如果他笑起来那就极是媚人,她见过他笑,不过他看她的时候,眼中总是蕴着冰雪,带着怒意。他有修长而挺直的鼻,薄而优美的唇线,即使此时紧紧抿着,也依旧无伤它的美妙姿态。脸形轮廓鲜明,肌肤莹润紧致,只不过,此时泛着青白。他有一头极好的黑发,当他不束冠的时候,那长长的发尾总是飘摇如飞。即便他不穿这身明黄色的朝服,放在人群里,也极为扎眼。

    但这些无法弥补他内里的残忍,冷心冷性,或者这一切只是为她准备的。不管她做得再好,他都看她不顺眼,因为她不配长得像他所喜爱过的女人!他用这种方法一再提醒她:她不过只是一个商贾买官出身的贱民之女,就算她再高雅明艳,就算她饱读圣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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