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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一边是程德望月思乡,另一边是韩伯高忧惧不已。
自接到大元皇帝的圣旨时起,韩镛便星夜兼程赶路。
而韩镛,字伯高,是一名济南人。
他历经艰难险阻,如今才至安东州。
没想到刚到安东州不久,他便听闻了泗州军征虏将军程德的威名。
为此,他还特意派自己亲信在安东州城城内,收集有关程德的消息。
根据所打听到的情况,韩伯高心塞不已,种种心绪,不一而足。
对于招安泗州将军程德一事,他没有半点把握。
但他心里一直秉持着以忠信出,以忠信入的信念,明知道此行很危险,还是来了。
抬起头看着苍穹的明月,韩伯高的内心很焦虑不安。
但未招安成功,他就要面临被朝廷追责的困境。
曾经往事历历在目,犹如在昨日发生一般。
看老夫不用唾沫唾骂死他!
此次招安,未必不是大元皇帝授意,暗中让以中书省右丞相脱脱为首的满朝大臣,清算自己当年事。
现在,招安反贼程德一事,让他陷入了绝境。
秋冬时,天下又发生蝗灾,许多百姓颗粒无收,天下百姓哀嚎,各地纷纷起兵戈。
这幕僚盯着那一百个美女放光,时不时地露出猥琐的笑容。
而来之前,中书省右丞相脱脱反复告诫自己,说他派出的人打听到的反贼程德,是一个贪财贪图美色之人,还让他带来几十箱子的财宝,以及一百个精挑细选的美女,全都用来招安反贼程德。
难道说自己真的是:风萧萧兮易水寒,壮士一去兮不复还?
韩伯高看着这无尽的夜色,很像是他的前途一般,一片黑暗。
人间惨象,历历在目。
可是,现实是残酷的。
可是,此时的韩伯高却是气得想骂娘。
至于这事,还是推给朝廷好了,让朝廷头痛去。
很可能,大元的根,就被这反贼程德给掘没了。
途中。
那么就只剩下一个可能:他极为自律。
招安成功,自然皆大欢喜,可这可能吗?
换自己是程德,自己也不愿意,突然头上多了个老大,而且还是将要逼他和刘福通同归于尽的老大。
因为自从大元皇帝即位开始,便流年不利。
矛盾、绝望、无奈……
甚至,还可能被那反贼程德杀了泄愤。
也因为此事,导致他现在无论说什么,朝廷的人都不采纳,也不听。
因为此事,满朝大臣几乎都说不可立他为皇帝。
一提,万事皆休。
而这也让他更加害怕。
这幕僚一路上,都不跟他搭话,让他没办法打听到此人底细。
可是,这招安一事,他又不能推迟。
可明天就要前往淮安城去招安那反贼程德了!
就连妾都没有。
而自己的身份又是元使。
要说,他对大元不痛恨,是不可能的。
….
思来想去。
朝廷除了派他来,还派了一个中书省右丞相脱脱的幕僚。
由于大元皇帝长期在海岛密林之间生活,且每日与山间野猴玩耍,虽然天资聪颖,但性格上却已经沾了顽劣之气。
根据他打听到的程德,是个待百姓仁义的反贼,而且能征善战。
一种寒意,忽地就从天灵盖突突冒出。
甚至,还允诺给反贼程德一个征北将军,加兵部尚书衔。
此时的韩伯高,心情极为复杂。
一直至今,动乱从未消停。
所以,就能推断出,反贼程德能生,但他不想在此事上投入更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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