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位各自的本事了。”
看来,是他小看了科举对这些士人的诱惑。
环顾众人一眼后,李善长又继续说道:“至于,这第二点嘛,便是外患。泗州治下,元军正虎视眈眈,随时都有可能来攻,不得不考虑周全些,也就没有精力投入其中。”
财能使人贪,色能使人嗜,名能使人矜,势能使人倚。
所以罗茂顿时不敢接话,只望着吕不用,静静地等吕不用说。
今日陪马秀英聊了些家常,陪着她散散步,没想到天这么快就黑了下来。
李善长从容道:“遥遥无望就有些夸大其词了,这科举重开一事,我相信肯定会在不久后就会举行的。诸位都是饱读诗书的学子,才高八斗,都是有真本事的人,我想,诸位也不在乎再等一等。如果科举重开,征虏将军肯定会在泗州治下各地,都贴告示告知诸位的。”
可真不尽兴!
由于天黑,程德央求在这里住下,然后就被马秀英安排到现在住的屋里住下。
收好这些登记的资料,李善长将它们抱着,往办公房走去。
罗茂很想离开眼前这个是非之地。
每一个登记信息的士人,看到李善长如此平易近人,纷纷在心中多了几分好感。
而是李善长的亲信。
这是他一直坚持的人生信念。
….
念此,李善长信心十足,对未来前途的期待更多。
罗茂沉默了一阵,便小心地问道:“还望吕先生赐教。”
但很快又被他的理智迅速抑制住了。
望着这一幕,李善长没有理会,坐到自己办公的伏案旁,将登记资料往伏案上面一放。
一个不小心,就有可能着了其中一方的道。
吕不用的脸色露出一丝喜色,却摇头道:“这可未必。”
望着李善长的背影,吕不用的目光陡然间变得阴沉了起来。
一个爬上更高权势的机会。
“坐,咱们坐下谈一谈。”吕不用伸了下手,脸上温和。
眼前这两人,无论是谁,都不好招惹。
一派以他为首,一派以吕不用为首。
李善长默默地想着这些,脸上露出淡笑:“你们来此处的用意,我已知晓。”
吕不用摇了摇头,盯着罗茂的眼睛,“你说这世上什么人才最值得相信呢?”
罗茂一听,暗道:既然是冒昧,何必多问呢?哎,心累。
看着这些士人都排着队,依次登记了各自信息,李善长的脸上露出了微笑。
如今看来,吕不用棋差一着,而他胜了一步。
当李善长来到办公房后,发现办公房呈现的是一种诡异的沉默。
而人,离不开权势。
但罗茂却不敢将心中的想法说出,低着头,目视地面,佯装在倾听。
都是老女干巨猾,各自手段层出不穷。
君子贵在守诺。
罗茂闻言,却是沉默了。
这样,等这些人通过征虏将军的考察后,都能混个三分熟。
众人一听,许多人心中一动。
李善长自然是将这些看在眼里,便趁势道:“想要留下的,都登记一下各自的信息。在后日辰时前,都到将军府府外等待,然后随我一起前往泗洲城。提醒诸位一句,过时不候,莫因其他事情,耽误了时辰。”
他没想到罗茂会保持着沉默,看着罗茂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,他知道这话题聊不下去了。
索性,装死。
这些人的名单,他想亲自过目几遍,多记下一些人。
可心中却是无可奈何。
随后,李善长让人在将军府门口外,摆放了一个长桌。
他的老师杨仲开曾经告诫过他:忠信而入,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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